就在這時,侯亮平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幾日的奔波與操勞,在他臉上刻下了更深的疲憊。
他的眼角多了幾道皺紋,面色也顯得有些憔悴,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而堅定,像是黑暗中的兩盞明燈,透著智慧和果敢。他走到趙承平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拍,力度恰到好處,仿佛是老友間無聲的慰藉,傳遞著溫暖與關懷;又像是傳遞著某種鄭重的訊息,讓趙承平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證據足夠了。”侯亮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那興奮如同藏在平靜湖面下的暗流,雖不張揚,但卻充滿力量。
趙承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多日來的艱辛與逃亡,那些在死亡邊緣的掙扎,此刻仿佛都有了意義。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感覺自己這么久以來的付出終于有了回報。可還沒等他完全沉浸在這份喜悅中,侯亮平接著說道:“但你現在不能露面,得在這兒躲幾天。”
趙承平的笑容還未完全展開,便僵在了臉上。他微微一怔,像是被一盆冷水突然澆醒。隨即,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無奈,自己多么渴望能親自見證那些腐敗分子被繩之以法,多么想早日擺脫這東躲西藏的日子,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然而,理智告訴他,侯亮平說得沒錯。
那些腐敗勢力盤根錯節,爪牙遍布各個角落,一旦自己現在出去,無疑是羊入虎口,不僅自己性命難保,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將付諸東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