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血跡覆蓋在上面,如同一塊沉重的黑布,讓整個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但很快又被堅毅所取代。
他知道,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面對,他不能被這點傷痛影響了自己的意志。
他伸手從一旁的急救箱里拿出一瓶酒精和棉球。擰開酒精瓶的蓋子,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氣味嗆得他微微皺了下鼻子。
他拿起一個棉球,輕輕地蘸了蘸酒精,懸在傷口上方猶豫了一下。
他的腦海中閃過酒精擦拭傷口時那難以忍受的劇痛畫面,但為了防止傷口感染,為了能以更好的狀態投入到與腐敗勢力的后續斗爭中,他必須這么做。
閉上眼睛,他咬緊牙關,仿佛這樣就能把所有的疼痛都鎖在身體里。他將蘸有酒精的棉球緩緩按在了傷口上。
瞬間,仿佛有無數把火舌在舔舐他的傷口,疼痛如洶涌的波濤般將他徹底淹沒。但他緊咬牙關,一動不動,額頭上的汗水如豆粒般滾落,浸濕了他的衣領。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終于漸漸退去。窗外,夜色正一點點地褪去,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曙光如同溫柔的觸角,緩緩地伸向這片隱匿著秘密與危機的農舍。
趙承平坐在角落,右臂的傷口在酒精的處理下,雖仍隱隱作痛,但已不再那般鉆心。他望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色,心中五味雜陳。
他期待著正義能盡快伸張,那些腐敗分子能早日被繩之以法,讓社會恢復往日的清明與安寧;但他也清楚自己仍深陷危險之中,那些腐敗勢力絕不會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