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走到白板前,用紅色馬克筆在高育良的名字周圍畫了幾個圈,將那幾個商人的名字填了進去。“這些人,表面上做著合法生意,背地里卻幫高育良洗錢、轉移資產,甚至銷毀證據。”他的筆尖重重地戳在白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張桂蘭說,上個月,她親眼看見天成集團的老總在高育良的辦公室里,交割了一箱子現金。”
趙承平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想起在酒店監控室里看到的畫面,秘書抱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文件袋,還有用假身份證登記的1208房間。“這些人就是高育良的錢袋子和打手。”他咬牙切齒地說,“只要撕開他們的口子,就能順藤摸瓜,查到高育良的頭上。”
“但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侯亮平轉過身,鏡片后的眼神透著警惕,“他們經營多年,關系網錯綜復雜,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
他的目光落在趙承平身上,“老趙,你怎么想?”
趙承平沉思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材料的邊緣。“從永昌貿易開始查。”
他抬起頭,眼神堅定,“王建和這個公司關系密切,之前倉庫的事情,肯定留下了蛛絲馬跡。
泛黃的紙頁間,半張模糊的照片邊緣已泛起毛邊,照片里高育良端著紅酒杯,對面西裝革履的男人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水晶吊燈在背景里折射出尖銳的光斑,刺得趙承平太陽穴突突直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