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快步穿梭在狹窄的小巷中,身影靈活得如同一只隱匿于暗影的野貓。他不時回頭張望,確認沒有尾巴后,拐進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咖啡館。咖啡館里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和陳舊的木質氣息,墻上掛著幾幅褪色的老照片,顧客寥寥無幾,只有角落里一位戴著老花鏡的老人正低頭翻閱報紙。
趙承平走到吧臺前,點了一杯黑咖啡,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吧臺上的一份本地報紙,頭版頭條的新聞與高育良有關,
他皺了皺眉頭,心中的怒火又被點燃。他端著咖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開始思索新的藏身之處,一個更加隱蔽、不易被發現的地方。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腦海中浮現出城市的地圖,一處處地點如走馬燈般閃過。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城郊的一處廢棄倉庫區。那里位置偏僻,房屋破舊雜亂,人員流動少,是個天然的藏身之所。想到這里,他起身結賬,離開咖啡館,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城郊駛去。
出租車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許久,終于停在了廢棄倉庫區的邊緣。趙承平付了車費,背著背包,小心翼翼地走進這片破敗的區域。倉庫的墻壁上布滿了斑駁的鐵銹和涂鴉,門窗大多殘破不堪,冷風呼呼地灌進來,發出詭異的呼嘯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