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仔細搜,一寸地方都別放過!”房間里傳來帶頭男子的咆哮,那聲音如同咆哮的野獸,震得房間的墻壁都似乎在顫抖。緊接著是家具被挪動的聲音、抽屜被拉開又甩上的聲響,東西被扔到地上摔碎的脆響,聲聲刺耳,仿佛都砸在趙承平的心上,每一聲都讓他的心跳漏跳一拍。
“老大,啥都沒找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沮喪,從房間里傳了出來,那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再給老子找!那小子肯定留下了什么!”帶頭男子怒不可遏地吼道,聲音里透著一絲不甘,仿佛一頭困獸在憤怒地咆哮。
趙承平躲在暗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哼,想找到證據,沒那么容易。”他在心底暗自得意,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就像一根拉滿的弓弦終于松了一點力道。
又過了一會兒,那幾個男子垂頭喪氣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帶頭的男子惡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口痰重重地吐在地上,仿佛在發泄著心中的不滿。他罵道:“這小子滑得像條泥鰍,肯定早就跑了。走,回去復命!”說罷,幾個人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匆匆離去,
趙承平目送那幾個黑衣壯漢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盡頭,才從垃圾桶后的藏身之處緩緩現身。清晨的陽光穿過霧氣,灑在他疲憊卻堅毅的臉上。他揉了揉發僵的脖頸,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胸腔中那緊繃的弦稍稍松弛了些,但警惕的神色仍未從眼底褪去。
他清楚,高育良一伙絕不會善罷甘休,這次不過是僥幸逃過一劫。情況正如同暴風雨來臨前愈發濃重的烏云,越來越危險。每一次與對方的交鋒,都像是在懸崖邊緣舞蹈,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可那些被撕碎的證據、被隱藏的真相,如同聲聲召喚,在他心底激起千層浪。他不甘心,絕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半途而廢。王建這條線,是撕開高育良腐敗黑幕的關鍵缺口,他必須繼續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