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陷入僵局,高沖明的嘴像被焊死一般,會議記錄又缺乏關鍵指向,每一項難題都如巨石般壓在心頭。
但他骨子里那股絕不認輸的勁兒被徹底激發,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暗暗發誓一定要揪出高育良的狐貍尾巴。
“必須找到更直接的證據才行!”他轉身回到桌前,目光掃過那些已經被反復翻閱、邊角起皺的文件,腦海中迅速盤算著新的調查方向。
突然,他眼睛一亮,高育良的日常行程像一道光,在他混沌的思緒中閃現。
“從高育良的日常行程入手,或許能發現什么異常。”他一邊自自語,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他深知,想要從狡猾如狐的高育良身上揪出腐敗的鐵證,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迅速制定好調查計劃,每一個環節都考慮得細致入微,仿佛在編織一張緊密的大網,誓要將高育良的秘密行徑盡數捕獲。計劃既定,他立刻如一名潛伏的獵手,展開了對高育良日常行程的跟蹤觀察。
那些日子里,城市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趙承平默默跟隨的身影。他就像一個沉默的影子,小心翼翼地跟隨著高育良的行蹤。他特意挑選了一身樸素且不起眼的衣服,那衣服的顏色灰暗得如同老舊的墻壁,款式也是最普通不過的樣式,仿佛在人群中隨時都會被淹沒。一頂破舊的棒球帽壓得低低的,幾乎遮住了他大半個臉龐,只露出那雙時刻保持警覺的眼睛。那雙眼如同銳利的鷹眼,透著冷靜與堅毅,不放過高育良的任何一個細微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