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又一次翻開那些記錄著高沖明洗錢手法的文件,手指停留在那幾行描述資金從高沖明賬戶流入山水集團項目的記錄上。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幾行字,仿佛想要從紙張的紋路中摸出真相。“高沖明不過是個執行者,可高育良到底是怎么給他下指令的呢?”
他喃喃著,眼神中滿是思索,那眼神就像一潭深邃的湖水,藏著無盡的疑惑和探尋。
他走到窗邊,拉開那已經褪色的窗簾,窗簾的邊角破損,輕輕飄動著,像是一面破舊的旗幟。
外面狹窄的小巷里空無一人,陽光努力地穿過層層疊疊的房屋間隙,灑下幾縷微弱的光。那光線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忽明忽暗。他的思緒也像這光線一樣,努力地想要穿透重重迷霧,找到那關鍵的證據。可那些迷霧就像高育良設下的重重防線,堅固而難以突破。
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尖銳的震動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是侯亮平打來的電話。趙承平快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一絲急切,仿佛那電話鈴聲是希望的召喚。他按下接聽鍵,急切地說道:“亮平,我這邊還是沒找到高育良直接參與的證據,你那邊怎么樣?”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期待,期待侯亮平能帶來好消息。
電話那頭,侯亮平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疲憊,仿佛被沉重的壓力壓得喘不過氣。
“老趙,我也一樣。我把高育良身邊的親信都查了個遍,他們嘴巴都很嚴,沒有一個肯吐露半點關于高育良犯罪的信息。高育良肯定早就給他們打過招呼了。”侯亮平的話語中透著無奈,那些親信就像被高育良施了魔咒,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