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不甘與焦灼。這些日子以來,他和侯亮平東奔西走,費盡心血才收集到這些線索。
每一次奔波,每一次小心翼翼地獲取證據,都如同在懸崖邊行走,稍有不慎便可能前功盡棄。從銀行轉賬記錄里發現高沖明與山水集團千絲萬縷的資金往來,那密密麻麻的數字仿佛一條條錯綜復雜的線,看似能編織出真相的大網,卻總差那么關鍵的幾針;到在山水集團檔案室里找到那幾張被撕碎又精心拼湊的會議記錄,他仿佛看到了曙光,可最終那微弱的光還是漸漸黯淡。每一項證據都像是一把小小的鑰匙,可始終無法打開那扇通往高育良犯罪鐵證的大門。
“到底還缺什么呢?”趙承平低聲自語,聲音里透著疲憊,那聲音輕得仿佛會被空氣瞬間吞噬。
他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里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很沉重,地板被他的腳步震得微微顫抖。他回想起之前的每一次調查行動,每一個與高育良相關的細節都在腦海中飛速閃過。那些在陰暗角落的秘密交談,那些看似不經意的眼神交匯,可每一次深入探究,都像陷入了一團迷霧,找不到出口。
高育良行事向來謹慎,如同一只狡猾的狐貍,總是巧妙地隱藏在幕后操縱一切。他的每一個決策,每一次指示,都經過精心的策劃,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黑暗中撥弄著棋局。高沖明不過是他推到臺前的棋子,所有的非法操作都通過高沖明來進行,自己則躲在陰影里,看似與這些腐敗行為毫無關聯。高沖明就像一個忠誠的傀儡,按照高育良的指令,將黑錢在各個賬戶間流轉,將非法的勾當披上合法的外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