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皺了皺眉頭,伸手摸了摸下巴上那層胡茬,那胡茬硬硬的,扎得手心有些發疼。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是啊,高育良在官場浸淫多年,那些關系網就跟盤絲洞似的,錯綜復雜。他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咱們的調查陷入困境。”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那煙盒因為經常被觸摸而有些磨損。他抽出一支遞給趙承平,自己也點上一支,深吸一口,吐出一個煙圈。
那煙圈緩緩散開,如同他們面臨的困境,看似有跡可循,卻又難以捉摸。
趙承平接過煙,在手里轉了轉,那香煙在他粗糙的手指間滾動,他卻沒有點燃。
他站起身來,在狹小的房間里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踏在地板上,那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仿佛踏在他那顆焦慮的心上。
“咱們之前的調查,雖然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但都太零散了。高育良那家伙老奸巨猾,肯定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稍有風吹草動,他就能把證據銷毀得一干二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