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緩緩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層層迷霧。“我就知道你不會只是來送宵夜的。高育良那家伙,在這泥潭里扎根太深,關系網錯綜復雜,咱們得小心行事。”他說著,站起身來,腳步略顯沉重。走到窗邊,他輕輕掀開窗簾的一角,那窗簾因長久未洗而有些泛黃。他警惕地向外張望,外面的夜色深沉,偶爾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在他的感覺里,似乎高育良的爪牙隨時會從黑暗中冒出來,給自己和侯亮平致命一擊。
侯亮平皺著眉頭,深深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滿是無奈與憂慮。“是啊,這些天我也在琢磨,高育良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保護傘。”他說著,眉頭皺得更緊了,額頭上的皺紋仿佛一道道溝壑,記錄著他內心的糾結。
電視里依舊循環播放著高沖明被警方帶走的畫面,那刺眼的強光打在他那失魂落魄的臉上,他的頭發凌亂不堪,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被清晰地捕捉。趙承平又坐回到那張破舊搖晃的木椅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可思緒卻早已飄向了遙遠的未知之地。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那是趙承平剛剛熄滅的香煙殘留的氣息。那煙霧裊裊升騰,像一層薄紗,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眼神透過升騰的煙霧,顯得有些迷離。身旁的茶杯里,茶水早已涼透,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茶葉,那些茶葉蜷縮著,失去了原本的鮮嫩,仿佛在訴說著時光的停滯。
侯亮平坐在一旁,看著趙承平緊鎖的眉頭,嘴唇動了動,欲又止。他輕輕咳了一聲,像是給自己壯膽,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老趙,高沖明這一落網,可算是出了口惡氣。”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一些,可語氣中還是帶著一絲凝重。
趙承平緩緩轉過頭,目光中帶著一絲疲憊和憂慮,那眼神仿佛承載了無數的壓力。“亮平,你我心里都清楚,高沖明不過是個小嘍
高育良才是背后的大boss,就咱們現在手里這點證據,想要扳倒他,難吶。”
他說著,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奈,仿佛在與命運抗爭卻又感到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