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的一角,透過被雨水模糊的玻璃向外望去。
外面的街道在雨幕中顯得朦朧而神秘,路燈的光暈被雨水暈染開來,形成一個個模糊的光斑。
“這地方,真不是個安生的地兒。”侯亮平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侯亮平輕輕將筆記本電腦的包裝盒放在滿是污漬的桌面上,那桌面像是被歲月狠狠鞭笞過,污漬如同丑陋的傷疤,密密麻麻地分布著。盒角磕碰出的痕跡在昏黃燈光下格外顯眼,仿佛在無聲訴說著這段包裝盒的曲折經歷。燈光昏黃而微弱,像是隨時會被這濃重的黑暗吞噬。
侯亮平深吸一口氣,胸腔因這用力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那顫抖并非源于寒冷,而是內心的緊張如潮水般翻涌。他緩緩伸出手,去撕開包裝上的膠帶。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帶著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復雜情緒。膠帶邊緣在臺燈那昏黃卻執著的光線映照下,閃爍著冷冽的銀光,那光芒銳利而冰冷,仿佛在預示著接下來事情的不簡單,仿佛是黑暗中暗藏的警示信號。
趙承平站在一旁,雙腳微微分開,穩穩地扎根在地面,如同守護寶藏的衛士。他的眼神緊緊鎖住侯亮平的動作,不敢有絲毫的偏移,仿佛只要稍一松懈,就會錯過至關重要的瞬間。他嘴里的香煙早已燃至盡頭,長長的煙灰搖搖欲墜,卻忘了彈落。煙灰在那小小的煙頭頂端搖搖欲墜,恰似他們此刻懸于一線的命運。空氣中,除了房間里原有的霉味,又多了幾分凝重與緊張,那氣氛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兩人緊緊籠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