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前方隱隱約約出現一個巨大的鐵門。趙承平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鐵門前,雙手急切地在門旁摸索著,試圖找到開門的機關。
他的手指在粗糙的墻壁上慌亂地游走,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終于,他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凸起的按鈕。此時,他的手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劇烈顫抖著,可他顧不上這些,用盡全身的力氣按下了按鈕。
“嘎吱――”伴隨著一陣沉重而緩慢的聲響,鐵門緩緩打開,
趙承平好不容易從那危機四伏的通道脫身,一路疲于奔命,終于是回到了辦公室。他腳步踉蹌,整個人好似被抽去了筋骨,每走一步都耗費極大的力氣。受傷的手臂還在隱隱作痛,汗水濕透的衣衫黏在身上,又悶又難受。
辦公室里,燈光柔和卻照不亮他眼底的疲憊與警惕。他緩緩走到自己的座位前,一屁股坐下,剛想長長地舒一口氣,就瞧見侯亮平一臉凝重地站在一旁。
侯亮平看著趙承平狼狽的模樣,眼中滿是心疼與關切。他快步走上前,遞過一杯熱水,輕聲說道:“承平,先喝點水緩緩。”
趙承平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熱水,那溫暖的感覺順著喉嚨流進胃里,稍稍驅散了些身上的寒意。他抬頭看著侯亮平,聲音沙啞:“亮平,出什么事了,看你這臉色。”
侯亮平咬了咬嘴唇,神情嚴肅,緩緩說道:“承平,我們已經確定跳樓的人是張國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