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根顧不上鉆心的痛楚,牙關緊咬,似要將鋼牙咬碎,額頭上青筋暴起,如蜿蜒的小蛇。眼神中滿是決絕,仿佛能洞穿這重重黑暗。趁著黑衣人攻勢稍有緩和的瞬間,趙承平陡然發力,雙腳好似裝上了風火輪,一個箭步就沖向暗門。他的身影在昏暗中一閃而過,帶起一陣灰塵,似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這壓抑的空間。
那受傷的手臂雖使不上太多勁,但他拼盡全身力氣,雙手死死摳住暗門邊緣,用盡最后一絲氣力猛力一推。“吱呀――”伴著一陣沉重悠長的聲響,暗門緩緩開啟。門軸因久未活動,發出刺耳摩擦聲,好似在憤怒抗議這突如其來的打擾。一絲微弱光線從門后擠出,映照在趙承平堅毅的臉龐上,給他那滿是塵土與汗水的臉鍍上一層昏黃光暈。
門后,一條狹窄通道展露眼前。通道兩側墻壁由粗糙石塊堆砌,石縫間隱隱透著潮濕氣息,仿佛藏著無數歲月的秘密。通道里彌漫著濃烈陳腐味道,像是塵封多年的秘密在空氣中發酵,鉆進人的每一個毛孔。通道盡頭被黑暗完全籠罩,似一個未知深淵,靜靜等著他踏入探尋。
趙承平眼神堅定如磐,沒有絲毫猶豫。他清楚,身后是窮兇極惡的黑衣人,絕無退路。這狹窄通道,或許是擺脫追殺、揭開真相的唯一希望。他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著手中鐵棍,如無畏勇士般,毫不猶豫沖進通道。
通道內光線昏暗如墨,趙承平只能憑借模糊輪廓摸索前行。他的腳步聲在狹窄空間回蕩,每一步都落得小心翼翼,生怕驚動藏于黑暗中的未知危險。受傷手臂隨他的動作陣陣刺痛,汗水混合著血水,讓衣袖愈發沉重,似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他左手緊握著鐵棍,像握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右手時不時在墻壁摸索,借觸感辨別方向。微弱光線從通道盡頭隱隱透來,卻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區域,大部分地方仍被濃重黑暗吞噬。
黑衣人眼見趙承平沖進通道,豈肯善罷甘休。為首黑衣人怒目圓睜,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哼,還想跑,今兒個說什么也得把你揪出來!”說罷大手一揮,一眾黑衣人如鬼魅般緊隨追入通道。他們手中匕首在幽暗中閃爍寒光,腳步急切又雜亂,踏得地面咚咚作響,似悶雷在通道中滾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