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高育良在得知警方對私人會所展開調查后,內心十分慌亂。
他坐在辦公室里,原本寬敞的辦公室此刻卻讓他感到無比壓抑。
他不停地在房間里踱步,腳步急促而慌亂,在厚厚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道凌亂的腳印。
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一顆顆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猶如一只驚弓之鳥。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領帶,表面上仍強裝鎮定。
他召集親信,親信們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神色緊張。
他嚴厲地警告他們:“都給我小心點,要是因為你們誰出了岔子,誰也別想好過!警方已經盯上我們了,現在每一步都要謹慎。從現在起,所有的行動都要更加隱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親信們紛紛點頭,隨后開始四處活動,試圖銷毀一些可能暴露他們罪行的證據,并且干擾警方的調查。
他們有的匆忙地刪除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有的將一些重要文件燒毀,還有的四處打探警方的動向。
在廢棄工廠附近,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個漫長的世紀。
侯亮平和趙承平他們已經潛伏了很久,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變得麻木。
終于,工廠的大門緩緩打開,發出一陣刺耳的嘎吱聲。
幾個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們穿著深色的衣服,戴著帽子,看不清面容。
侯亮平低聲說道:“準備行動,一定要抓住他們的把柄。”
正當他們準備采取行動時,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來,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響。
轎車停在了工廠門口,車身還因為急剎車而微微晃動。
從車上下來幾個人,他們和之前出來的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聲音低沉而模糊,隨后便一起上了車,轎車再次發動,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片揚起的塵土。
侯亮平和趙承平拖著如同灌了鉛般沉重且疲憊不堪的身軀,步伐遲緩而沉重地緩緩踏入警局辦公室。
辦公室里慘白的燈光毫無溫度地傾灑而下,仿若一層冰冷的霜,似乎要將他們內心深處那濃濃的挫敗感毫無保留地照亮。
兩人的衣服上還沾著廢棄工廠附近干枯發黃、長短不一的草屑,星星點點地散落在衣物各處,臉上也布滿了塵土,一道道汗水滑落的痕跡在塵土中顯得格外明顯,然而他們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堅如磐石的堅定。
侯亮平走近辦公桌,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那把老舊的椅子發出一陣沉悶而刺耳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此刻他們糟糕的境遇。
他眉頭緊緊擰成死結,額頭上的皺紋如溝壑般深刻,手指機械地輕輕敲擊著桌面,每一下敲擊都像是重重地敲在他那雜亂如麻的心弦上。
趙承平則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臺上,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卻又與此刻緊張壓抑氛圍格格不入的街道,重重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滿是無奈與不甘。
“趙碩肯定知道些什么,”趙承平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因為疲憊而沙啞,但卻充滿了力量,仿佛從心底爆發出的吶喊,“他很可能就是其中關鍵的一環,知曉了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會被處理掉。”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憤怒與思索的光芒。
侯亮平重重地點點頭,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銳利,猶如夜空中劃過的閃電:“沒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