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灑在那一幅幅價值連城的油畫上,油畫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仿佛在靜靜地訴說著往昔的故事。
然而,趙承平和侯亮平此刻無心欣賞這些。
他們徑直來到了資料室,資料室的門是厚重的實木材質,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推開門,一股陳舊的紙張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存放著會所的所有會員資料,一排排高大的書架上擺滿了文件盒,每個文件盒上都標注著不同的編號。
趙承平仔細地查閱著每一份資料,他的眼神如同掃描儀一般,快速而精準地在文件上移動。
他的手指輕輕翻動著紙張,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急切。
在查看會員名單時,趙承平的目光突然像被磁石吸引住一般停住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猶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隨后立刻抬手叫來侯亮平:“看,這些名字很可疑,他們和趙碩親信聯系緊密,而且我之前調查過,這些人大多涉及地下交易和權錢往來。”
他伸出食指,指著名單上的幾個名字,手指微微顫抖,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
侯亮平湊近一看,眉頭再次緊緊皺起,眉心的褶皺更深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覺與凝重:“沒錯,這些人絕對有問題。看來我們找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二人順著這條線索深挖,通過秘密監視、走訪相關人員等方式,逐漸發現這些人似乎組成了一個隱蔽的利益網絡。
他們發現這些人經常在一些隱蔽的場所進行秘密會面。
其中,一個廢棄工廠和一座偏僻的別墅引起了他們的高度關注。
廢棄工廠位于城市的邊緣,周圍雜草叢生,野草長得比人還高,在風中肆意搖曳。
工廠的大門銹跡斑斑,鐵銹如同一片片干涸的血跡,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與無情。
工廠的圍墻也已經破敗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倒塌,露出了里面荒蕪的景象。
而那座偏僻的別墅,則隱藏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周圍有高墻環繞,高墻上還安裝著鐵絲網。
別墅的大門緊閉,門口有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在來回巡邏,他們身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神情冷峻。
侯亮平和趙承平帶領調查小組,在一次得知這些人將在廢棄工廠會面后,早早地來到了工廠附近潛伏。
他們隱藏在工廠周圍的草叢里,草叢中蚊蟲肆虐,不停地叮咬著他們。
蚊蟲叮咬后留下的紅包布滿了他們的手臂和臉龐,瘙癢難耐,但他們渾然不覺。
侯亮平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工廠的大門,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專注。
他手中緊緊握著配槍,槍身被他的汗水浸濕,他的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趙承平則在一旁,通過望遠鏡觀察著工廠內的動靜。
望遠鏡的鏡片上反射出他專注的眼神,他不時地調整著望遠鏡的焦距,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