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也同樣如此,他微微側頭,眼角的余光緊緊鎖定著門口,手指不自覺地微微彎曲,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進來的是趙治然和一個陌生男人。
趙治然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筆挺的黑色西裝,那西裝的面料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每一個褶皺都仿佛經過精心打理。
他的皮鞋擦得锃亮,亮得能倒映出周圍的景象,每走一步,鞋底與地面接觸都會發出清脆的“嗒嗒”
聲響,在這安靜得近乎死寂的廁所內顯得格外突兀,就像是平靜湖面上突然投入的一顆石子,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他身旁的張平身材高大魁梧,宛如一座移動的小山丘。
他的肩膀寬闊而厚實,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猶如寒潭之水,讓人望而生畏。
那眼神中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和危險,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裝。
他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那疤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宛如一條蜿蜒的蜈蚣,在他那冷峻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讓人不寒而栗,一看就知道是個歷經風雨、手段狠辣的角色。
趙治然一邊不緊不慢地走向小便池,那步伐沉穩而自信,一邊對著張平說道:“這次輪渡開行,老大可是下了血本啊。”
他的聲音在廁所內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目的就是為了抓住那個可惡的家伙。”
張平微微皺眉,他那濃密的眉毛就像兩把倒立的刷子。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是從地底下傳來的沉悶回響,問道:“哪個家伙?值得這么大動干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