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和侯亮平兩人并肩站在洗手臺前,身體微微前傾,他們的腦袋湊近,嘴巴幾乎貼到了對方的耳朵上,聲音壓得極低,低到仿佛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來,又像是怕驚擾了這寂靜空氣中潛藏的未知危險,更生怕被那冰冷的墻壁偷聽了去。
“老侯,我們現在必須更加小心。”
趙承平的眼神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警惕,那目光猶如寒夜中的冷星,犀利而深邃。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眉心處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這皺紋里似乎藏滿了他對當前局勢的擔憂和對未知危險的預感。
“如果真的如我們所擔心的,行動已經被察覺,那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可能是布滿尖刺的陷阱,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萬劫不復。”
侯亮平神情凝重,鄭重點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剛要開口回應,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廁所門那老舊的合頁發出“嘎吱”
一聲輕微的響動,門被緩緩推開。
這聲音在寂靜的廁所內猶如一道驚雷,瞬間打破了原本緊張而壓抑的寧靜。
兩人瞬間閉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體下意識地緊繃起來,每一塊肌肉都像是拉緊的弓弦。
他們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要沖破胸膛,跳出來一般。
在那短暫的瞬間,趙承平和侯亮平迅速調整狀態,他們挺直了腰桿,裝作若無其事地站在洗手臺前。
趙承平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視著周圍,從那斑駁的墻壁到破舊的天花板,再到角落里那微微生銹的垃圾桶,但實則在偷偷打量著進來的人,眼神中透著不易察覺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