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分配收獲?”
“當然。”
“成交。”
儲蓄飛溫和一笑,心里想著蚊子提供的報告上對海拉拉的性格分析――喜甜食、貪財、殘暴。
拉希德大街,一條擁有特殊意義的街道。
在街上有一座底格里斯宮酒店,hk咨詢在酒店里包了幾個房間當作巴格達辦事處的辦公室。
“一個人要經歷多長的旅途,才能成為真正的男人。鴿子要飛躍幾重大海,才能在沙灘上安眠。要經歷多少炮火,才能換來和平。那答案,我的朋友,飄零在風中~答案隨風飄逝……”
會計師沙菲克?阿德斯走進辦公室,聽見留聲機飄蕩的歌聲,他的雙眼瞬間濕潤。
在他愣神的工夫,辦事處的職員張慧儀來到他身前發出問候,“愿和平降臨于你!”
聽見遙遠又稍顯陌生的希伯來語從一個黃種人嘴里說出來,沙菲克?阿德斯激動地回應:“shalomaleichem!”
張慧儀微笑著用英語說道:“先生,你是過來面試的嗎?”
“是的。”
“請跟我來。”
張慧儀帶著阿德斯進入一個私密性很好的小隔間,就座后,倒了兩杯亞力酒,舉起其中一杯,“freedom!”
阿德斯聞,顫抖的手端起杯子,哽咽道:“freedom!”
張慧儀先干為敬,再次用希伯來語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謝謝。”
放下杯子,張慧儀頃刻間進入面試狀態,“先生,你的名字?”
“沙菲克?阿德斯。”
“職業?”
“會計師。”
“在哪里工作?”
“在齊爾卡銀行工作了十五年。”
“以后還打算在銀行工作嗎?”
“是的……如果可以。”
“銀行的話,暫時只有一個選擇,你愿意去新加坡嗎?”
“只要不留在巴格達,去哪里都可以。”
“ok.”張慧儀在登記簿上打了幾個勾,“阿德斯先生,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
“請問。”
“你有幾位家人會隨你一起去新加坡?”
“包括我一共5個人。”
“有貴重物品需要變現或帶去新加坡嗎?”
“可以帶?”阿德斯詫異道。
“你和你的家人總共可以攜帶不超過5千克、價值不超過5萬第納爾的貴重物品,如果超過,你只能拿回物品價值30%的現金,英鎊或美元,而且需要分期一年。”
阿德斯聞弦歌而知雅意,“可以第一時間拿到全部現金嗎?”
“確定入職后不可以,這是職員福利。”
“如果價值再打個折扣呢?”
張慧儀莞爾一笑,“阿德斯先生,如果一切順利,你將入職的公司是班克曼,班克曼的巴格達辦事處在下面一層。”
“我還需要做什么?”
“留下聯系方式,今天下午,我們會對阿德斯先生展開背景調查,如果你不介意,今晚就能收到面試結果。”
“我不介意,越快越好。”
“ok.”
樓下,班克曼辦事處。
“尼西姆?雷杰萬先生,你有兩個方案可以選擇,第一個,我們出價2%收購你的借條,風險全部由我們承擔;第二個,你把借條留下,由我們催收,收回欠款,你可以拿到20%。”
“第二個方案,我可以第一時間拿到錢?”
“不能,我們需要時間調配資金,你半年后才能拿到。”
“我怎么相信你們?”
“沙遜家族。”
自從《國籍喪失猶太人財產監督管理法》頒布,巴格達短時間內出現了一個新職業“專門處理猶太人事務的中間人律師”。
猶太富商在離境前,為了保住部分不動產或公司股份,會找信任的阿拉伯律師簽訂秘密代持協議,但阿拉伯律師在拿到猶太客戶的委托書和資產控制權后,往往轉頭就向政府舉報或直接私吞,因為他們知道猶太客戶一走就永遠無法回來起訴他們。
納迪姆?帕查奇,一位阿拉伯律師,曾經同猶太人走得很近,有不少猶太富商將他當作可信任的人,他的家在巴塔溫,一個有著巴格達比弗利山莊之稱的前猶太富人聚居區。
水仙坐在客廳里,品嘗著冰鎮夏帕特。
帕查奇太太坐在她對面,臉色發青,身體抖若篩糠。客廳的地板上,坐著她的兩個女兒,一名班克曼盾隊員陪著她們玩耍,銀鈴般的笑聲連成串。
又一次品嘗夏帕特,水仙放下杯子,沖帕查奇太太展露和煦笑容,“不用害怕,我是女人,也是好人,不會傷害你們,我只是想和帕查奇律師做一筆交易。”
帕查奇太太張望站在各個位置的班克曼盾隊員,一個個手里都端著槍,她無法說服自己相信坐在對面的女人是好人。
水仙發現帕查奇太太的舉動,她沒有再解釋,自顧自欣賞掛在墻上的油畫。(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