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文說了一遍飛鵝山上發生的事,迎著鐘潔玲的豬肝色接著說:“潔玲,這件事錯在耀武,這次無可置疑的,我身為一家之主,必須先解決外面的影響。徐家、郭家都不是普通人家,我只能放低姿態,盡量多給一點補償……”
鐘潔玲打斷冼耀文的話,“大哥,你不用多解釋,還是直接告訴我結果。”
冼耀文輕拍鐘潔玲的柔荑,一觸即走,“我承諾一家給50萬港元彩禮,八抬大轎迎徐婉儀、郭碧婷過門。”
鐘潔玲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臉不敢置信,“大哥,八抬大轎只是虛詞嗎?”
“不。”冼耀文搖搖頭,“明天我就讓人打聽哪個工匠會做八抬大轎。”
“大哥,我才是冼家明媒正娶的媳婦。”鐘潔玲的聲音尖銳,飽含怒意。
“我懂,我明白,這么做對你個人的確不公平。”冼耀文頷首,“不過,你個人的情緒我不能考慮太多,一直以來,我都是把你當做冼家二房的代表,家里的一些布置,未來的走向,我也都跟你聊。
既然你代表二房,就要為二房、冼家的整體利益考慮,個人受點委屈在所難免。八抬大轎只是面子問題,對你在冼家的地位、利益不會有任何影響。
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也認同我的做法,這是我經過權衡,對冼家最有利的策略。”
“大哥,我是女人。”鐘潔玲憤懣道。
冼耀文心平氣和道:“你要是覺得沒法和耀武過下去,我支持你們離婚,離了之后,你可以繼續待在冼家,除了不和耀武睡一張床,你在冼家的一切照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世界不是任何事情都會按照你的意愿發展,既要這樣,又要那樣,一切都如你的意。”冼耀文擺擺手,“這是不可能的。得到一些,總要舍棄一些,有舍才有得。
你不是小女人,我這個當大哥的只能和你講道理,不能也不方便哄你。事情我已經跟你講清楚,后面怎么做你自行把握。”
他指了指鐘潔玲的大肚子,“有什么不痛快不要憋著,對孩子不好,想打想罵,等耀武回來,痛快打,痛快罵,他敢還手,我打斷他的腿。”
“我不想見他,別讓他回來。”
冼耀文起身,扣好西服扣子,“你們小兩口的恩怨情仇,留著自己慢慢解決。天文臺預測明年年末香港可能出現極寒天氣,會有幾分冬天的樣子,說到冬天,去東洋看雪泡溫泉是不錯的選擇,過些日子我去東洋,給你和耀武物色一套溫泉度假別墅,明年你們一家三口可以去東洋過冬。”
“大哥,我和耀武不缺……”
冼耀文擺擺手,“不用推辭,你和耀武是沾了我侄子的光,別墅是為他買的。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準備等下干仗。”
鐘潔玲莞爾一笑,“讓他死外面,我懶得理他。”
“走了。”
“大哥我送你。”
“別送。”
回到一號樓,冼耀文見蘇麗珍盤腿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沓照片。
“看什么呢?”
“芳子寄過來的照片,我打算在東京買幾塊地皮。”
冼耀文挨著蘇麗珍坐下,朝照片瞅了一眼,“多少預算?”
“沒多少,只能買一兩塊小地皮。”蘇麗珍窩進冼耀文懷里,“老爺,你有沒有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