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文輕笑道:“你會如此總結,只能說明你和對方是同類,嗅覺靈敏,一息之間就能判斷出對方值得喝幾次茶。”
王右家淡笑,“阿文你也是吧。”
“我不太一樣。”冼耀文擺擺手,“我的心熱起來慢,涼起來也不快。”
王右家朝桌下瞥了一眼,“我看你熱起來挺快。”
冼耀文放在王右家大腿上的右手摩挲兩下,“這個不能算,唐季珊太出名了,我蠻早就知道他,后面又遇到與他有關的人,聽了不少關于他的事,其中也包括你的傳聞。
我是鄉下走出來的窮小子,你是聞名遐邇的交際花,我對你有認知濾鏡和情感加成。
去臺北之前,我知道你在臺北,把你列入了待辦事項之一。”
“待辦?辦什么?”
冼耀文輕拍王右家的大腿,“辦你。”
王右家嗔怪道:“真粗俗。”
冼耀文呵呵一笑,“見了你后,我肯定了之前的猜測,能當交際花就不可能是白蓮花。報紙上說你從小就是美人坯子,六七歲時就懂得持靚行兇,用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避免責罵或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幼時就懂得運用自己的資本,現在過了不惑之年,更是修煉成精,以美貌為籌碼,視人脈如存折,嗅覺靈敏,你有計算型的驕傲。”
聞,王右家并未變臉,反而囅然笑道:“阿文你好像很懂我。”
冼耀文拿起啤酒瓶,往王右家的杯里倒了半杯,“你離開唐季珊,他的背叛只是誘因,或者說一個很好的理由,他錯了,你不用背負罵名,可以坦然離去。
實際上,你是經過計算,發現跟著唐季珊成本大于收益,且他這艘船已經出現要沉的跡象,你有非常絕情的果斷。”
給自己倒上半杯酒,冼耀文放下啤酒瓶,端起杯子,“你會做人,交際應酬有一手,卻不懂做事。交際對生意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冼耀文搖了搖頭,“唐季珊這個人你沒選好,茶葉生意看似簡單,想做好其實需要掌握不少知識,三大環節選品、運輸、銷售,又細分很多小環節,你好好想一想自己懂幾個環節。”
王右家蹙了蹙眉,“能不提他嗎?”
“好,不提。”冼耀文舉杯致意,“你的存折積攢了將近二十年,也是時候取現,你會做人,我會做事,三年,最多三年,你能取到下半輩子花不完的錢。”
王右家舉起杯,“你這句話是認真的?”
“非常認真。”冼耀文和王右家碰了碰杯,“賺錢的話題先聊到這,明天上午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今天剩下的時間,我們只聊風月。干杯。”
“干杯。”
半杯酒下肚,冼耀文挪了挪屁股,坐得離王右家更近一點,右手攬住她的腰。
王右家沒有抗拒,順勢將頭枕在他的臂彎里。
“唐怡瑩是你的情人?”
“算是吧。”
“陳華是你的情人?”
“你認識她?”
“她當年的名氣也不小。”
“喔,她是合作伙伴,辛苦幾年賺點養老錢。”
“彥如霜是你情人?”王右家頓了頓,又說道:“她身上有風塵味。”
“她不是,她是不認命的苦命人,就在今天她主動提出來做我情人,我沒答應。”
“她年輕漂亮,為什么不答應?”
“她是別人托付給我照顧的,又在幫我做事,不好把關系攪得太亂。”
“江意映是你情人?”
“不是。”冼耀文摩挲王右家的小肚子,“你想問哪個直接問好了,不用一個一個試探。”
“費寶琪。”
“為什么會問她?”
王右家嘴角一勾,“原來你和她真有關系。”
冼耀文淡然地說:“看樣子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非常不堪,不然你不會往這個方向猜。”
王右家嬉笑著點頭,“你在女人方面的口碑很差。”
冼耀文揪了揪王右家的下巴,“我想這只是原因之一,其他原因呢?”
“費寶樹、陳長桐。”
“費寶樹不用說,陳長桐怎么回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