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飯點,空姐蔡智賢來了,送來吳則成的介紹信。
收了信,冼耀文留她喝茶,兩人小聊片刻。
同上次一樣,蔡智賢家里已經做了她的飯,這次他沒有硬留吃便飯,只是裝了一面粉袋好食材讓其帶走。
開飯前,唐怡瑩歸來,手里拿著送給鄭浩泉的禮盒。
她將禮盒往石桌上一放,窩進冼耀文懷里,“來賣花瓶的是個女人,叫月琴,大概二十五六歲,有點奇怪,她肯告訴我名字,卻沒說姓氏。”
“可能姓氏不一般,名字能隨便取,姓氏不敢褻瀆。”冼耀文放下手里的報紙,從背后攬住唐怡瑩的腰。
“有可能。”
“這個月琴是鄭浩泉的相好?”
“聽口氣像。”
“那以后多親近。”
唐怡瑩撥弄冼耀文的手指,“一開始就要付出這么大代價,她值得嗎?”
“我有分寸的。”冼耀文在唐怡瑩的小肚子上輕彈,“家里有點住不開,你在附近找一座宅子搬出去住,我給你兩個方案做選擇,一是我出錢買下宅子記你名下,二是我拿出同樣的錢,你去買臨街鋪位用來收租,宅子先租住。”
“你給我定的預算是多少?”
“12萬,這個錢足以買下一座不錯的宅子,且有余錢裝修。”
“嗯~”唐怡瑩仔細想了想,“我想買臨街鋪位。”
“選好了?”
“選好了。”唐怡瑩轉了個身,雙手掛在冼耀文脖子上,“你聽我說啊,靜樹齋想賺錢,重心還是香港那邊,過些時日這邊的店鋪理順,我要開始兩頭跑,在香港的時間會比這邊多些。
再說我更喜歡香港,想在香港定居,這邊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好,以后在香港買座好宅子。”
“挺好,有規劃,知取舍。”冼耀文在唐怡瑩的豐臀上捏了捏,“我給你的不會只有眼下這一點,以后還會給,就像我之前說的,不用為你的下半輩子焦慮,但凡我不倒,自會護你周全,讓你豐衣足食。
你要付出的就是忠誠,以及用心做事,做得越好,你拿到的自然也就越多。”
唐怡瑩囅然笑道:“日月可鑒,我對你一直是忠心耿耿,你說撅著,我不敢趴,你說坐蓮,我不敢躺。”
“你呀,老騷貨一個,變著花樣吃我這塊唐僧肉,幸虧我年輕力壯,不然早被你吸成白骨精。”冼耀文揪了揪唐怡瑩的臉頰,“臉皮賊厚,明明占便宜的事,從你嘴里說出來卻成了忠心耿耿。”
唐怡瑩咯咯浪笑,“我給你準備了滋補湯,是你自己不吃,怨得了誰。”
“這個話不要再說了,你們女人對男人哪有同心協力一說,若是我一開始如你所愿,到了眼下,靜嫣差不多該琢磨怎么踢你出局。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撒下爭寵的種子,結爭寵的果,虧你在宮里長大,居然參不透后宮爭寵的奧義。”
唐怡瑩不服氣地說:“我當時是病急亂投醫,沒往深處想。”
“過去的事不多說,靜嫣這份禮我已笑納,對她自有安排,你呢,消停一點,不要給她亂參謀。”
“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冼耀文睨了唐怡瑩一眼,“扶持她復辟,成軍之前,讓她把你剁了練練膽。”
“不說就不說,踩呼誰呢。”唐怡瑩噘了噘嘴,神情恍如芊芊少女。
“不要裝嫩,過兩年就是逢九慶壽的年紀,我不會吝嗇,一定給你大操大辦,吹嗩吶的班子最少請仨,獻壽桃的頑童請個八對,哦,對了,孝子請不……哎喲!”
唐怡瑩不依嬌嗔:“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行行行,不說,不說,吃飯去。”
冼耀文直接帶著唐怡瑩站起,一個公主抱將她橫抱于懷,起步往屋里走去。
來到飯廳坐下,三姐上來說:“夫人剛打來電話,不回來吃飯。”
“知道了,開飯吧。”
龍學美今天沒局,坐在冼耀文身邊。
“瓦萊麗已經讓人找到合適的房子,在桂林路口,一棟西式洋樓,三層,占地面積420坪,建筑面積270坪,有一個后花園,臺北大空襲時被炸了一個角,房主無力修繕,17萬就愿意出手。”
“去看過?”
“我上午去了,帶著土木技師進行了評估,修繕大約要花6萬。”
“你和瓦萊麗覺得合算就買下,盡快進行修繕和裝修。”
“先生對裝修有什么意見?”
“我不太懂,就讓陸京士拿主意,預算可以做高點,我只有一個要求,速度一定要快。”
“瓦萊麗問這個部門叫什么。”
“北里富熏天,高樓夜吹笛。焉知南鄰客,九月猶。就用北里當做名字。”
“我以前沒讀過這首詩,北里是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