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個問題有點復雜。”
“怎么復雜?”
“涉及我的家庭觀與貞操觀。”
“不明白。”
……
盡管我內心并不認同,但身為既得利益者,我不會主動打破這種規則,也不會積極對陌生女性進行貞操約束。”
“陌生女性?”
“嗯哼。”
“不明白。”
“很簡單,我和女性交往,不會以對方的貞操觀為標準評判對方的人格。但是,我說的女性不包括我的家庭成員,無論是否具備血緣關系。
因為我受到了貞操觀很大的影響,認為女性和男性發生關系,女性是吃虧一方,和越多的男性發生關系就越吃虧,我極度厭惡虧損。
關于家庭,我很矛盾,既有傳統父權制的情結,想做一個大家長,為家庭成員遮風擋雨,也想通過這個鞏固我在家庭中的權威。
但我同時又在有意識地推動每一位家庭成員成為合伙人的角色,我不是獨裁者,我只是被大家推選出來的領導者、協調者,領導家庭實現生存以及經濟地位和社會地位的提升,協調每一位家庭成員的情感和利益關系。
當某一天我無法勝任,家庭委員會重新進行競選。”
“新的領導者必須是你的孩子?”
“bingo!”冼耀文打了個響指,“你說對了,這樣會讓我的內心矛盾達到微妙的平衡。”
“我聽明白了你的家庭觀和貞操觀,所以,關于我,你視我為家庭成員?”
“是的,差不多。”
凱莉莞爾一笑,“你愛我?”
“我很遺憾地告訴你,沒有,但是,我的潛意識里可能朝著這個方向努力過。”冼耀文攤了攤手,“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清楚我們不合適……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凱莉堵住冼耀文的嘴親了幾下,“亞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害怕自己愛上我。”
“也許。好了,不說這個,我給你講述想到的新故事,兩個故事,剛剛我又有了靈感。”
“嗯哼。”
“我先說第二個故事,雷蒙德?蕭,蕭中士,他是在朝鮮參戰的一名士兵,他的母親吉恩來自一個對政治充滿野心的家族,數十年來該家族一直在為總統的寶座而努力。
吉恩的前夫,雷蒙德的父親,在吉恩的幫助下,原本是一位前途一片光明的參議員,但因為一些丑聞,他失去了競選總統的可能,吉恩毫不猶豫地拋棄他,嫁給了另一位非常痛恨共產主義的參議員約翰。”
冼耀文頓了頓,故意稍稍壓低聲音,但保證竊聽器那邊能聽清,“約翰的原型就是麥卡錫。”
“這樣會不會有麻煩?”
“不會。約翰只是一個極端的無腦反共份子,慣以煞有介事而聳人聽聞的消息嘩眾取寵,然而大家都只當他是個笑話。
其實他只聽從自己妻子吉恩指揮,吉恩不擇手段地支持丈夫更上層樓。
你知道戰爭期間美國和蘇聯的關系還不錯,向蘇聯提供了不少援助?”
“嗯哼。”
“吉恩曾是某個援助小組的成員,去過蘇聯,在那里她和蘇聯的情報機構有過接觸,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她不惜成為蘇聯的間諜,以換取蘇聯人的支持。”
“嗯?”凱莉詫異,“吉恩是蘇聯間諜?”
冼耀文淡笑,“麥卡錫指控大批共產黨人和蘇聯間諜及同情者滲透到美國聯邦政府、大學、電影業和其他地方。我支持他的看法,所以,安排蘇聯間諜滲透到他。”
“哈哈哈~”凱莉大笑道:“亞當,這很諷刺。”
“你知道伯力審判嗎?”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