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魯克關系埃及政治走向,也關乎中東未來局勢,由不得他不多想,華盛頓方面可以裝作不知道一國元首入境,而無需國事接待,但cia和特勤局肯定有派人過來。
他回憶剛才進入莊園的過程,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一直注意觀察的謝湛然也沒有預警,莊園周邊的裸露地帶大概并沒有外圍守衛,人在周邊的建筑里,而內部……
“這里的其他女人你可以隨便挑……”他回憶這句話,不由心中暗罵,“巴西佬,我操你姥姥。”
若熱?貴諾這個家伙鬼知道平日在褲襠里拉了多少屎,cia要抓他把柄如探囊取物般簡單,可能無遮大會的照片都得按斤稱,用保密換取幫點小忙再是平常不過。
“媽了個巴子,這孫子請自己過來是無意之舉,還是他媽的cia想拍幾張老子的限制級照片留作紀念?隨便挑,日他大爺,床頭裝了竊聽器吧?”
因為政治體系的關系,cia不可能如克格勃般建立燕子訓練體系,不然cia局長就是坐在政治丑聞上,一捅一個準,但這個世上哪有不用美人計的間諜機構,只是不敢如克格勃般玩得那么邪乎,cia又豈會缺乏擅長色誘的美女間諜。
“娘希匹,等老子過了這一關,馬上悄悄開展報復行動,查老子的探員、負責的主管都得死,有女兒的送去巴黎當妓女,這個反派老子當了,表演颶風營救給老子看。”
他在心里意淫過著干癮,報復行動不可能短時間付諸行動,那樣做付出的代價太大,不是行動成本,而是連鎖反應。
愛國主義在排除異己時能發揮出巨大能量,可以不愛美國,但屠殺愛國者,多好的一個圍剿理由,并肩子上,分而食之。
冼耀文想到自己大概率已經鉆進cia的網里而頭疼,飛了數千英里自投羅網,調查他的cia探員估計樂壞了,輕輕松松完成階段性任務,且享受一次公費度假,估摸著正在感謝他這個榜一大哥。
這時,起跑線的另一端出現一個穿背心搭配牛仔褲的女人,嘴里叼著一支煙,有點颯,她雙手食指遙指冼耀文三人,“牛仔們,準備好了嗎?”
冼耀文喜歡這個女人,因為她腿上的牛仔褲是剛上市不久的肯尼迪修身款八分褲,一改牛仔褲寬松的特點,顛覆性的貼身設計,身材稍差一點根本沒法穿,即使身材好穿的時候也有點費勁,得使勁擠進去。
只有襠臀部位稍稍放寬,以應付十萬火急的上廁所狀態,不然爆出幾個拉褲襠的傳聞,修身牛仔褲理念極有可能死于襁褓。
1951年直接推出女式修身牛仔褲其實有點操之過急,也非常冒險,與當下社會道德所約束的穿衣理念格格不入,穿肯尼迪的女孩肯定會被公知非議,加上完美身材展示一定會被其他女性嫉妒,陰暗嫉妒心會演化為站在道德制高點的尖酸批評,對肯尼迪來說都是危機。
但他不在乎,迎難而上,等待乘上自由風氣的東風,嬉皮士、搖滾也可以是“修身”的。
他要做影響未來數十年穿衣理念的時尚流行教父。
“trot!(類似駕)”
因為喜歡,冼耀文熱情回應。
女人再指冼耀文,拋了一個媚眼,“boy,我喜歡你。”
“我也是。”
啪,冼耀文的翹臀發出清脆的聲音,嘉娜拍的。
女人又指向嘉娜三人,“小馬駒請就位。”
聞,若熱?貴諾和法魯克的坐騎來到起跑線前,手腳著地趴好,見狀,嘉娜扔掉香煙,也跟著過去趴著。
若熱?貴諾朝邊上的侍應招了招手,三杯香檳送了過來,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冼耀文和法魯克各端起一杯。
若熱?貴諾端起最后一杯,說:“亞當,你可以用任意姿勢坐在你的坐騎背上,但腳不能著地,如果著地,坐騎要在原地停留五秒。”
接著,他指向大約20米外的桿子,“那里是終點,誰先沖過終點就是誰贏。”
“了解。”冼耀文頷首回應。
若熱?貴諾舉起香檳,“piaffe!”
冼耀文挺詫異若熱?貴諾會說“原地踏步”這個詞,但轉念一想,這個詞應該是引用自盛裝舞步的高難度動作原地踏步,既表達了保持優雅,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意思,也一語雙關,咒他和法魯克的“馬兒”原地踏步。
“whoa!(吁)”
這是他的回應。
“back!”
這是法魯克的回應。
若熱?貴諾聳聳肩,“摘掉虛偽面具?”
“就干你。”法魯克笑道。
冼耀文沖兩人微微躬身,“感謝兩位贊助亞當泡妞基金。”
“哈,亞當,我喜歡你。”法魯克舉杯道:“干杯。”
“干杯。”
三人各呷了一口,放下酒杯,來到坐騎邊上,進入各就各位時間。
冼耀文看嘉娜收著腹,保持背部平直,手肘微彎,手掌平鋪地面,膝蓋和小腿平貼地面,做到最大受力面積,“當馬”的姿勢做到極致,便知她的經驗極為豐富,被人調教過,也自我摸索過。
養大馬容易,一聲爸爸足矣,養“pony”不易,需花費重金,捋一捋嘉娜的緋聞對象,騎士是誰不而喻,肯定是霍華德?休斯那個混蛋。
不過既然嘉娜真是經驗豐富,也就用不著他傳授經驗。
“賽馬”是小眾圈子里的大眾游戲,上一世,他參加過不少比賽,只不過他不是變態,不玩ponyplay,也不會將女人真的當馬,僅與有品的人玩男女輪流當馬的混合賽,只停留在享受情趣層面,不再向前一步。
從嘉娜身上收回目光,冼耀文又看向另兩匹坐騎,僅僅掃了一眼,并未細看。
就算兩女是燕子類間諜,從身體特征上也發現不了什么,燕子是色字頭上的那把刀,不需要射擊和格斗有多厲害,不會留下高強度訓練的身體特征,只要練好傷腎搖就好了。
女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牛仔請就位。”
冼耀文將剛才領到的韁繩絲巾銜在嘴里,馬鞭箍在自己腰間,長出的一頭掛在屁股上,這才跨上嘉娜的背。
嘉娜扭頭朝上看了一眼,“你想要多少邁?”
“全力沖刺!”冼耀文含糊不清地回道。
“ok.”
坐在嘉娜背上,冼耀文感覺不到塌陷,最后一絲擔心也消失,轉頭欣賞若熱?貴諾和法魯克兩人上馬,只見若熱?貴諾雖動作笨拙,但還是輕松上馬,法魯克有點艱難,整個人趴到馬背上,一點一點往上蹭,待他坐直身體,馬背立馬塌陷。
遇到這樣的主,只能感慨屎難吃,錢難掙。
“ready?”
得到冼耀文三人已經準備好的回應,女裁判又吸一口煙,旋即扔掉手里的香煙,一只手伸進牛仔褲里,做出使勁扯的動作,連扯三下,扯出一條紅色男式四角內褲,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并不是穿在身上。
冼耀文暗罵一聲,這女人一定有西班牙血統,故意選一條紅色內褲,這是玩斗牛啊。
女人接下去的動作證明他沒有罵錯,只見她雙手將四角內褲張開輕甩幾下,玩味地掃了三人一眼,隨即用力一甩,“go!”
她的話音落下,三馬如人扮的馬般晃悠悠地往前爬去,嘉娜一馬當先,速度要比另外兩馬快上一籌,冼耀文控制好自己的平衡,隨著嘉娜爬行的起伏晃動上身。
待嘉娜甩開另外兩馬一米出頭的距離,他轉身,攤開雙手,手指向內彎曲,沖若熱?貴諾和法魯克做“快點跟上來”的動作。
若熱?貴諾回應一個開槍的動作,隨即沖他的馬大喊“gallop”。
在最后面的法魯克情緒不如若熱?貴諾穩定,他沒有回應冼耀文,只是揮起馬鞭猛抽坐騎的翹臀,坐騎的臉上頃刻間浮現痛苦神色。
“王八蛋,城府和禮儀全丟了。”
暗罵一聲,冼耀文轉回身,不再刺激法魯克,免得坐騎受他所累,同時腦子里也想到埃及王室的財政十有八九已經嚴重吃緊,100萬美元大概會傷筋動骨。
接下去的路程并未發生驚心動魄的畫面,嘉娜的速度呈碾壓之勢,隨著坐騎體力的消耗,她的優勢越來越明顯,領先一半的距離沖過終點。
冼耀文下馬,嘉娜站起身,從裙子的暗袋里掏出香煙,點上一支悠閑地吸了一口,“亞當,20萬還是10萬?”
“我們一人20萬,贏了雙份,輸了一樣。”
“已經贏了不是嗎?”嘉娜沖冼耀文莞爾一笑,“20萬賺得真輕松,真希望每天都有這樣的比賽。”
冼耀文故作嚴肅,“別笑,給他們保留一點尊嚴,當心收不到錢。”
“哈~”
比賽在繼續,畢竟冼耀文只是小賭注,還有160萬美元的歸屬還未決出勝負。
不過,贏家已經基本確定若熱?貴諾,他領先法魯克三米有余。
不出意外沒出意外,若熱?貴諾十幾秒后沖過終點,法魯克離終點剩下5米左右停住,從馬背滑落,落地時大概有意一只腳落在坐騎的小腿上,不過還好不算過分,收著力,坐騎并未太痛苦。
這里是洛杉磯,不是開羅,不然坐騎的結局真不好說。
法魯克朝兩人走了過來,滿臉笑意道:“我輸了,開支票給你們。”
“不用著急,晚餐時間到了,我叫人準備了藍點牡蠣,我們過去享用。”若熱?貴諾笑道。
“哈哈,若熱你太體貼了,藍點牡蠣,我要多吃幾個。”(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