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感情小報還是瞎編了。
葛麗泰?嘉寶走了過來,卻不是走向法魯克,而是走向若熱?貴諾,沒有什么親密舉止,只是小聲說了兩句,復又離開,期間并沒有正眼瞧過法魯克。
貌似她僅是若熱?貴諾的客人,關系正經的那種。
收回葛麗泰?嘉寶身上的余光,冼耀文轉臉對嘉娜說:“你知道她和誰在傳緋聞嗎?”
“誰?”
“葛麗泰?嘉寶。”
嘉娜朝葛麗泰?嘉寶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不清楚,但她和若熱?貴諾應該沒有關系。”
“為什么這么說?”
“若熱?貴諾在好萊塢是很受關注的對象,他交往的女人沒有像葛麗泰?嘉寶年紀這么大的。”
“嗯哼,或許她比較特別。”
“她特別嗎?”
“對我來說是的,她在香港的知名度很高,《茶花女》、《安娜?卡列尼娜》還在上映,票房不錯,她在香港就是一個形容詞。”
“怎么說?”
“像嘉寶一樣的肌膚,嘉寶式的憂郁,如嘉寶般神秘,就像這樣,不少女演員以她為摹仿對象,化妝品廣告以她為效果標準,報紙稱她為西方黛玉。黛玉是東方文學作品里的虛構人物,中國人眼里的美女代名詞之一。”
“你對她有想法?”
“如果她要價不高,我打算請她去香港參演一部影片。”
“我不是問這個。”
“你想問什么?”
“你是不是想和她上床?”
“我不懂欣賞她的美。”說著,冼耀文掃了一眼嘉娜身上穿著的酒紅色連衣裙,“裙子很漂亮,等下會弄臟。”
“你買新的給我。”
冼耀文沖若熱?貴諾兩人的方向瞥了一眼,見兩人并未注意這邊,擁住嘉娜,在她耳邊輕聲說:“你是聰明女人,我也不是笨男人,你想要什么,我了解,但我不是蘭斯洛特,你也不是桂妮薇兒,我不會為了你犧牲榮譽和利益。
你想找一個能幫助自己的情人,ok,我承認你很迷人,已經把我誘惑住,恨不得現在就干你。”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肯直接幫我?”嘉娜右手的食指在冼耀文胸口緩緩畫著圈。
冼耀文的左手滑過嘉娜的腰,落在翹臀上,輕拍一記又抓住一手心軟肉揉捏,“我是有情人,也是生意人,我可以滿足你的一些愿望,卻不能以犧牲我的利益為代價。
我和米奇剛達成一筆生意的合作意向,就是你知道的那種生意,涉及的利益很大,所以,不要再自作聰明試圖勸說我出面處理弗蘭克的問題。
贏下比賽,拿著你的分紅去拯救你的丈夫,然后我們在不影響你們夫妻感情的前提下維持情人關系,不,更確切地說共同利益關系。”
嘉娜踮腳在冼耀文臉頰上親了一下,“為什么不能委婉一點,柔情一點?”
“假裝我們之間有愛情?”
“不好嗎?”
“你可以單方面幻想,為了讓你獲得最美妙的體驗,我可以適當配合你表演,小甜心。”
“哈,請叫我親愛的。”
“好的,親愛的。”
“我的圣殿騎士,讓我們去贏下比賽。”
“hoo-ha!”
三步并兩步,回歸熱鬧處。
若熱?貴諾迎了上來,貼在冼耀文身上,壓著聲音說:“亞當,我們單獨添點彩頭。”
“什么?”
“我約了拉娜?特納,她晚上會過來,你贏,她今晚是你的,我贏,阿娃歸我,這里的其他女人你可以隨便挑。”
“若熱,我還沒騎。”
“我知道,我騎過,很棒,你不吃虧。”
冼耀文笑罵,“你真是混蛋。”
若熱?貴諾浪笑,“所以,成交?”
“阿娃不是我的附庸,我的彩頭只能是讓路。”
“我需要的就是這個,亞當,我很重視我們之間的友誼,如果你們之間已經建立關系……”若熱?貴諾攤了攤手,“你懂的,就像是妮可?肯尼迪。”
“了解。”冼耀文給了若熱?貴諾一個理解的眼神,“拉娜?特納的房子被我買下了,等下我會帶她回我們的家。若熱,我是運動健將,體重比你輕。”
“哈,你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
“嗯哼。”
“我不是。”若熱?貴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冼耀文做了一個雙手捧著“手套”遞給若熱?貴諾的動作,“貴諾閣下,請準備好支票。”
若熱?貴諾捻起手套,扔在冼耀文腳下,“我要現金。”
兩人很有默契地同步轉身,朝著各自的“坐騎”走去。
少頃,冼耀文對叼著煙的嘉娜說:“土著舞者、對位兩個代號,你更喜歡哪一個?”
嘉娜吐出一支霧箭戳在冼耀文臉上,“fuck,你真把我當賽馬?”
“活躍一下氣氛,讓你不至于太緊張,我馬上要說一個消息。”
“什么?”
“若熱?貴諾增加了賭注,好萊塢著名女星阿娃?嘉娜vs拉娜?特納。”
“亞當,fuckyou!”嘉娜臉拉了下來,勃然大怒,“我們還沒有正式開始,你就把我當成賭注?”
“為什么不?”冼耀文壞笑道:“輸了只需要今晚讓路,不妨礙若熱?貴諾追求你,贏了帶拉娜?特納走。”
嘉娜的臉色好看少許,“你和那個婊子走,我呢?”
“一起。”
“fuckyou!”
“哈哈。”
兩人笑鬧了一會,冼耀文說:“小時候玩過騎大馬游戲嗎?”
“玩過。”嘉娜臉上顯露一絲異樣。
“我有豐富的當馬經歷,需要給你講解一下當馬的技巧嗎?”
“不需要。”嘉娜搖頭,肯定地說:“亞當,我們一定會贏。”
嘉娜的話,還有剛剛臉上的異樣,讓冼耀文想到了一種權利交換成人游戲ponyplay,大概嘉娜有豐富的扮馬經驗。
他抓住嘉娜的柔荑捏了捏,“忘記不愉快的過去,晚上我扮馬,你騎我。”
嘉娜的臉上綻放絢麗的笑容,抓住冼耀文的手抬起,貼在自己臉頰上。
少頃,兩人站在賽道的,同若熱?貴諾和法魯克一起。
一個女人摘下了自己脖間的絲巾,拉直放在地上充當起跑線,另兩個女人沿著賽道向前搜索,清理小石子和硬土,又有女人拿來絲巾和用絲巾制作的鞭子交給冼耀文三人。
鞭子就是馬鞭,絲巾充當韁繩,這兩個玩意前面的比賽并沒有出現,大概相比100萬美元,若熱?貴諾更為重視和冼耀文之間的加注。
這讓冼耀文有一絲詫異,貴諾家族的資產是價值20億美元,但也只是估值,并不等值20億美元的現金,若要變現,價值肯定會大幅度縮水。
而且,若熱?貴諾只占其中一部分,可以動用的現金能有二十個100萬美元就不錯了,再多就得抵押或變賣資產,100萬美元對若熱?貴諾而其實是挺大的一筆錢,之前他并未耳聞若熱?貴諾有如此奢侈的敗家玩法。
究竟是他見識淺薄,還是若熱?貴諾和法魯克玩耍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