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麗塔。”冼耀文揮舞右手,用亢奮的語氣說道:“但生意就是生意。”
海華絲淡笑道:“亞當,這里不應該這樣表達你的情緒。”
“我知道,我不是演員,我是老板,我用亢奮的語氣是為了向你強調生意就是生意,它和感情風馬牛不相及。”
冼耀文攤了攤手,“麗塔,你必須承認我非常有魅力,也許有一天你會愛上我,若是那一天到來,請務必記住我強調的話。”
“亞當,謝謝你展示自大的缺點,不然我會以為你是一個完美男人。”海華絲憋著笑說道。
“麗塔,也謝謝你展示愛說謊的缺點,不然我會以為你是一個完美女人。”
“亞當,我喜歡你。”
“見鬼,這是我今天第五次聽到這句話,上帝,我為何如此完美。”
“哈哈哈~”海華絲好一陣大笑,隨后模仿男人沙啞的聲音說道:“亞當,和女孩子談話你得留神,和女孩子講話,別許愿,千萬別許愿,為什么?我告訴你,因為女孩子,你跟她說什么她都信。”
“麗塔,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推銷員,當其他人都說你錯了,你是否還要堅持自己是正確的?”冼耀文捧起海華絲的柔荑,嘴唇輕觸指尖,“我還有約會,祝你有美好的夜晚。”
“和你聊天非常愉快,明天見。”
“再見。”
“等等。”海華絲叫住冼耀文,“我喜歡西班牙海鮮飯,墨西哥辣椒燉肉也可以。”
冼耀文做了個“ok”的手勢,隨即來到酒吧的另一隅,尋見孤酒獨酌的嘉娜。
在嘉娜對面坐下,冼耀文說:“又是芝華士12年,收了芝華士兄弟的廣告費?”
嘉娜拿起酒瓶,“陪我喝一杯?”
“芝華士我喜歡兌冼師傅綠茶。”
“什么?”
“沒什么,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嘉娜睨了冼耀文一眼,“你更喜歡香檳?”
“噢,上帝,真該死,我怎么忘了我還有另一個名字弗蘭克。”
嘉娜倒了一杯酒,放在冼耀文身前,“不應該是阿里嗎?”
冼耀文端起酒杯輕輕晃動,淡笑道:“看你,像一個小女孩。過幾天我會去芝加哥一趟看看你和岑的生意,去之前我會給你電話,你有充足的時間處理lady's存在的問題。
我非常希望只是去坐一坐,喝一杯,偶遇芝加哥貴婦來一場艷遇,而不是處理生意上的問題。”
嘉娜神色不撓,“亞當,你在警告我?”
“不,我在提醒你,出于善意,出于友情。”冼耀文舉了舉杯,“我給你的是我能提供的最佳方案,喝完這杯,我們出發。”
嘉娜沒有說話,默默舉杯,一飲而盡。
……
半個小時后,冼耀文和嘉娜來到若熱?貴諾位于比弗利山莊的住所,一座莊園,非自有物業。
據若熱?貴諾自己所,他喜歡住酒店,在美國并沒有物業。
這一點不好說他敗家,貴諾家族在里約熱內盧有一家超級豪華的科帕卡巴納皇宮酒店,他住酒店算是一種生活理念的營銷。
敗家子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敗家,漫漫人生總有幾個閃光點。
一進入莊園范圍,立馬聽見“hanginthere”、“keepitup”、“eon”等幾個在比賽場上出現頻率較高的助威短語。
來到花園,入眼青春的跳動――十來個人生最好年紀的女孩蹦蹦跳跳地加油助威,助威的對象是……不好判斷。
若熱?貴諾和一個胖子各騎著一匹美女馬,朝著一個方向龜速爬。
若熱?貴諾的體重差不多85公斤,胖子的體重保守估計145公斤,兩人下面充當坐騎的女人頂多50公斤略往上翹,馱著肥豬爬有點吃力,但細看一下,兩個女人的臉上只有吃力和堅持,并無半分不滿和屈辱之色。
應該是錢給得很到位,掙錢不寒磣,可能當坐騎還經歷過一番爭奪,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資格。
“那個胖子認識嗎?”
“你不認識?”
“很有名?”
“埃及國王法魯克。”
聞,冼耀文對若熱?貴諾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家伙人脈還挺廣。
“要不要換個目標,拿下法魯克,讓他派埃及空軍轟炸科恩。”
嘉娜翻了個白眼,“好笑嗎?”
“不好笑。”說著,冼耀文加快了腳步。
少頃,他來到若熱?貴諾身邊,不等他打招呼,對方注意到他,沖他熱情地說道:“亞當,要不要加入?”
“有彩頭嗎?”
“三局兩勝,100萬美元,你加入可以改變規則重新開始。”
“100萬太多了,這不是我能玩得起的游戲。”
若熱?貴諾朝嘉娜瞄了一眼,隨即示意法魯克,“亞當,這位是國王陛下穆罕默德?法魯克,埃及與蘇丹之王,努比亞、科爾多凡與達爾富爾統治者,遠道而來的尊貴客人,加入一起玩,不要掃興。”
如此正式的介紹,令冼耀文不得不臨時給自己連封三個國王身份,不然按照埃及覲見禮儀他得沖法魯克雙膝跪地,額頭輕觸地面。
他沖法魯克微微鞠躬,“陛下,平安。”
法魯克微笑回應,“亞當閣下,這是私人場合,不必多禮。”
若熱?貴諾從坐騎背上一躍而下,擁住冼耀文,“亞當,不用拘束,法魯克是我的朋友,我們在摩納哥相處得非常愉快。”
法魯克緊跟著笨拙地從坐騎背上下來,抹了抹八字胡,笑著說道:“是的,我和若熱在蒙特卡洛賭場玩得非常愉快,都輸掉了100萬美元。”
“現在的比賽是為了把兩個人的不愉快轉移到一個人身上?”
冼耀文心里暗暗咒罵兩個敗家子,就不能壓著賭興好好過日子,等老子的賭場開起來再賭興大發,一次輸個千八百萬輸個過癮?
“哈哈。”法魯克樂道:“亞當,請參與進來,這樣快樂會加倍。”
“非常遺憾,我沒有能力給快樂加倍,只能增加20%的快樂。”
法魯克聞看向若熱?貴諾,“若熱,我沒問題,你呢?”
“我也沒有問題。”若熱?貴諾回應了法魯克,又對冼耀文說道:“亞當,喜歡哪一匹胭脂馬你可以隨便選。”
“請稍等,我自己帶了一匹寶馬,我先問問她。”
聞,若熱?貴諾又一次看向嘉娜,眼中滿是炙熱。
冼耀文走到嘉娜身前,小聲說:“考慮一下要不要參與,輸了我負責,贏了我們一人一半。”
“如果贏了,我是不是就不用應付若熱?貴諾?”
冼耀文蹙眉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為什么你還會誤解我的意思?”
“因為我厭惡這個巴西佬。”嘉娜水汪汪的眼眸凝視冼耀文的面龐,“如果今晚我一定要爬上一個男人的床,我希望是你那一張。”
“好萊塢這攤渾水真不簡單吶,能混出頭的都不傻。”
代入嘉娜的視角,如果今晚非得三選一,他冼耀文是最佳選擇。
若熱?貴諾在好萊塢已經浪了不短的時間,他是怎么樣的人早被旁人看穿,對女人出手是大方,價值數萬的禮物隨便送,但睡了之后就沒有然后。
他往往同時吊著幾個女人,擺明了就是玩玩,像嘉娜這種已經在業內有不錯的基礎,不缺一兩樣首飾的女人,是沒興趣陪他玩的,除非遇到了急茬。
再說法魯克,埃及和蘇丹兩國之君,能攀上他就有機會成為王后,但這僅僅是幻境,他今年五月剛剛大婚,絕無可能在短時間踹掉另娶。
又因為蘇伊士運河的關系,美國的報紙對埃及的動態報道較多,但凡對埃及有過關注,不太可能不知道埃及財政赤字嚴重,欠了英法、瑞士總計10億美元的債務,而報紙上又對法魯克的腐朽生活長篇累牘。
法魯克有意大利女明星的情婦,還有開羅夜總會頭牌舞女情婦、希臘裔情婦,又有小報用春秋筆法傳葛麗泰?嘉寶和他有一腿。
加上剛才的百萬賭局,法魯克身為國王不在自己國家處理政務,卻跑到好萊塢來胡搞,可見他這個國王有多不稱職,有多荒唐,即使沒有上一世的記憶,冼耀文也敢篤定埃及改朝換代就在眼前。
另外,對女人而,法魯克的穆斯林身份非常不討喜,嘉娜對他應該沒什么興趣。
嘉娜和他冼耀文之間產生聯系是從芝加哥開始的,她知道他和山姆、甘比諾之間的走私生意,也知道花社,對他的實力有一定認知。
又認識岑佩佩,大概窺視了他性格的一鱗半爪,起碼對女人的態度可以從岑佩佩身上看出一二。
多金、年輕、對女人還不錯,三選一,不選他還能選誰?
再說嘉娜和霍華德?休斯之間有一腿,背著辛納屈在外面找情人,對她而應該沒什么壓力,或許想吊上他就是為了替代霍華德?休斯的角色。
冼耀文心里琢磨著,一直在游弋的余光瞧見葛麗泰?嘉寶從遠處的草坪走過來,感情小報沒有瞎編。(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