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唱歌的姐妹花很有搞頭,如果搞成干凈人設,非常符合當下美國的保守文化,比占據主流的爵士歌手要有優勢,可以面向全家歡,即全年齡段。
還有就是姐妹花在公關方面很有優勢,三姐妹大于雙胞胎,更大于單打獨斗,潛在的機會不容易丟失。
冼耀文心里琢磨著,邁著腳步來到舞臺邊,仔細觀察三個女人的容貌和身材。
三人的容貌算不上頂級,卻在美女行列,身高分別為168公分、165公分、163公分,非常勻稱,既方便差異化,在服裝和鞋子上花點心思,也能統一化,可變性很強。
身材比較統一,前凸后翹,線條清晰,撐得起最能展示女性線條的緊身牛仔褲。
認準了三人的聲音,他閉上眼聽三人哼了接近半首歌,發現個子最高的適合主旋律,不高不低的適合低音和聲,最矮的適合高音合聲,三人顯然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就是這么分工的。
三人的聲音都可以做到清徹、空靈,具備唱福音的能力,他想到了教會圣歌《k》,以及傳統靈歌《swinglow,sweetchariot》。
假如三人的每次公開演唱,第一曲都是獻給上帝k老人家的福音,便能做到宗教信仰正確,也能試著營銷“上帝的歌者”概念――三人皆為天使,在天上為上帝歌唱,第一曲為上帝,第二曲開始才是為子民而唱。
但凡這個身份營銷成功,三人可以唱到死,一次營銷,終身有飯吃。
他想到了《奇異恩典》,一段風笛solo,然后空靈合唱,效果想必不會差。
他也想到了《queserasera》,“當我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我問媽媽,我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我會漂亮嗎?我會富有嗎?”
《longlongtime》、《frenesi》、《sevenlonelydays》,以及《昨日重現》,都非常適合三人演唱,嗯,卡朋特的歌其實可以往死里薅,都挺契合當下的音樂風格。
《sacrednight》、《she》、《it'ssoeasy》……
好像暫時不用想了,他有能力“創作”的歌曲不少,且是暴殄天物式創作,他記憶里適合女人唱的歌曲,起步是榜單曲,甚至是全世界廣為流傳,以及格萊美的獲獎作品,平凡一點的他還真沒能力創作。
不過,說到唱片首秀,最好還是以一首兒歌為主打,關心熱愛孩子的人設走到哪里都不會格格不入,而且,孩子、妻子丈夫、父母不需要等到將來,就在現在進行時,可以在歌手的喜好上達成一致、共鳴,這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
全家人都聽一個組合的歌曲,這會產生多大的人文價值?又會爆發多大的經濟價值?
大概唱片和演唱會收入會成為微不足道的部分。
“兒歌……”
腦子剛轉,《ifyou'rehappyandyouknowit》這首歌就跳了出來,一首具備傳播至世界各個角落潛力的歌曲,如果剛在美國火起來,立馬宣布放棄版權權益,任何人都可以演唱、改編,好人設立馬支棱起來。
他朝個子最高的女人招了招手,“girl,過來聊聊簽約。”
女人聽見,臉上一喜,快步走了過來,不等蹲下便說道:“你要和我們簽約?”
“你的名字?”
“克莉絲汀,克莉絲汀?麥奎爾。”
“ok,克莉絲汀。”冼耀文沒想到自己運氣還不錯,一把抓住了麥奎爾姐妹,“知道麗貝卡?潘嗎?”
話音剛落,另外兩個麥奎爾也靠了過來。
“當然。”
“她是我發掘的,也是我捧紅的。”冼耀文掏出鋼筆,“把你的手給我。”
克莉絲汀將手遞上。
冼耀文在她手心寫下若熱?貴諾經紀公司的電話號碼,“明天下午去北卡農大道若熱?貴諾找我,三點,如果來不了,打電話。”
“我一定會去。”克莉絲汀激動地說道。
“不是我。”冼耀文指了指另外兩個麥奎爾,“是我們,我要你們三個。”
“真的?”個子最矮的麥奎爾興奮地跳了起來。
“yeah.”冼耀文輕笑道:“你的名字?”
“我是菲利斯。”菲利斯說著,指了指另一個麥奎爾,“她是多蘿西。”
“ok.”冼耀文沖三人分別微微頷首,“三位麥奎爾女士、未來超級巨星,我們明天見。”
話音落下,冼耀文轉身遠離舞臺,在身后興奮的呼喊聲中,往侍應生剛才消失的方向瞅了一眼,通報的時間也太長了。
他的念頭未消散,侍應生便出現在他的視線,其身后還跟著一個個子不高的男人,應該就是米奇?科恩。
稍等片刻,男人來到他身前,試探性問道:“赫本先生?”
“叫我亞當。”是正主,冼耀文沖科恩伸出右手,“米奇,抱歉,冒昧過來拜訪。”
科恩握住冼耀文的手,笑道:“亞當,山姆已經提前告知你會過來,剛剛為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我又和山姆通話,他問起了你。”
“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先離開。”
“不需要,事情已經處理完了,請跟我來。”
科恩和冼耀文聯袂,帶著他往深處走,少頃,兩人進入一個包廂。
里面坐著一個人,赫然是弗蘭克?辛納屈,看著狀態不是太好,衣冠不整,一副剛被收拾過的模樣。
不等他詢問,科恩便說道:“這個混蛋欠我20萬,我本來打算讓他賣屁股還債,但他說自己是山姆的朋友。”
“這一點我可以給他證明,弗蘭克的確是山姆的朋友,也是岑的朋友。”冼耀文走到辛納屈身前,“弗蘭克,我是亞當,你還好嗎?”
辛納屈尷尬一笑,“亞當,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會在這個時候。”
冼耀文給了辛納屈一切都好的眼神,隨即看向科恩,“米奇,等下我給你開張支票。”
“沒有這個必要,我和弗蘭克已經達成了新的還款方案,他沒問題的,弗蘭克,是這樣嗎?”
辛納屈聞,沖冼耀文難看一笑,“亞當,我很好。”
“好吧。”
冼耀文攤了攤手,在辛納屈的邊上坐下。
科恩見狀,坐在他的另一邊,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他,自己端著一杯說道:“亞當,為我們的見面干一杯。”
冼耀文和科恩碰了下杯,呷了一小口便放下杯子,“米奇,幾天前有一批貨到了香港,山姆查到是從長灘港過去的,請問和你有關系嗎?”
“亞當,我想做香港的生意,但我們剛見面。”科恩淡笑道。
冼耀文如釋重負道:“這樣就好,下一次我可以放心把人和貨留在香港。”
“你很好客?”科恩微笑。
“嗯哼。”冼耀文輕輕頷首,“我有投資房地產項目,在海底,房子很多,面積很大,再多的客人也住得下。”
“哈~”科恩大笑,“我討厭海,我去香港,一定住在山上。”
“半山,香港最有權勢的一批人住的地方。”
“ok,就住在半山。”
“米奇。”冼耀文抬手指了指茶幾,“長灘港運到新加坡,多少我都要,價格和山姆一樣。”
“我負責解決你的客人?”
“我還無法確定客人是誰,但是我懷疑的對象有點麻煩,她和政治有關,可以搶她的生意,但不能對她怎么樣。”
“她?”
“嗯哼,一位女士。”
“不是美國人?”
“臺灣。”
科恩再次端杯,“給我幾天時間,第一批貨很快會運到新加坡。”
冼耀文將杯子拿在手里,“需要黃金嗎?”
“什么價格?能給我多少?”
“國際金價加10%,覆蓋貨款。”
“可以長期提供嗎?”
“有機會,以后再談。”
“ok,干杯。”
“合作愉快。”
一口酒下肚,冼耀文又說道:“麥奎爾姐妹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