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去香港?”
因為每個嘉賓只能詢問規定次數的問題,多蘿西?基爾加倫不按正常的對話套路進行。
“旅游和出差。”
約翰?戴利這時候說道:“觀察時間結束,克拉克小姐請過來坐。”
嘉賓席的正對有一張類似發臺的雙人桌子,約翰?戴利占一個位子,另一個位子就是給參賽者坐的。
杰西卡甫一坐下,約翰?戴利又說道:“下面開始提問,讓我們從阿琳?弗朗西斯小姐開始。”
阿琳?弗朗西斯:“你是大學畢業生?”
杰西卡搖著頭淡笑道:“不是。”
“你是服裝界的嗎?”
“不是。”
“你在辦公室里工作?”
“是。”
“你的工位上有電話?”
“是。”
“經常會有電話找你?”
“是。”
“客戶的電話嗎?”
“不是全部。”
“你的周薪有100美元嗎?”
“我不拿周薪,但應該是有的。”
約翰?戴利:“阿琳?弗朗西斯小姐,你已經用了7次提問的機會,只剩下3次,千萬不要浪費。”
“好吧。”阿琳?弗朗西斯又問道:“你有自己的辦公室?”
“有。”
“媽媽,100美元很多嗎?”七百多英里之外的希拉里問多蘿西。
多蘿西挖了一勺巧克力布丁送進希拉里的嘴里,“寶貝,周薪100美元是非常高的收入。”
“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辦公室?”希拉里一邊咀嚼,一邊說道。
“是的,寶貝。”多蘿西捻起掉在餐臺上的巧克力布丁碎屑送進嘴里,“只有當一個人擁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才可以說有自己的辦公室,克拉克小姐的職位一定很高。”
“多高?”
“可能是經理,也許。”
“經理很厲害嗎?”
“是的,很厲害。”
“媽媽,我長大了也要當經理。”
“媽媽祝你成功。”
電視里,阿琳?弗朗西斯再次問道:“你為什么客戶提供服務?家庭?老年人?中年人?年輕人?”
“我的終端客戶是孩子。”
當十次提問機會耗盡,杰西卡的職業并未被猜到,接著由多蘿西?基爾加倫提問,同樣的十個問題,都是圍繞正確答案游走,一點點縮小范圍。
貝內特?瑟夫的提問也是一樣,等他的問題問完,電視機前的觀眾只能驚訝于杰西卡如此年輕,卻在一家規模不小的公司擔任經理級別的職務,紛紛猜測她是不是在家族企業上班。
約翰?戴利:“非常遺憾,沒有人猜到克拉克小姐的職業,不如讓克拉克小姐親自揭示她的職業。”
鏡頭移動,約翰?戴利被移出鏡頭,給了杰西卡特寫。
“沃倫,你知道她是誰嗎?”
哥倫比亞大學附近的餐廳里,比爾?魯安和沃倫?巴菲特在共進晚餐,餐廳里有一臺電視機,正播送《what'smyline?》。
比爾?魯安是哈佛的畢業生,已經在華爾街工作,但他在工作中意識到自己需要接受一種真正的投資教育,于是參加了格雷厄姆在哥倫比亞大學的投資課程,在課堂上與巴菲特相識,因為在價值投資方面有許多相似見解,兩人很快成為朋友。
“比爾,前天她就坐在我們邊上。”
“我是問她的職業。”
“我不知道。”
“我知道。”
“什么?”
杰西卡對著鏡頭云淡風輕道:“我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也是童趣的聯合創始人和首席執行官。”
話音落下,鏡頭在她的臉上又停留了1.5秒,隨即轉移到嘉賓席,先是貝內特?瑟夫的特寫,他一臉的震驚,然后是阿琳?弗朗西斯,她張大嘴巴叫出聲來,驚訝的表情溢于表,多蘿西?基爾加倫也是張大嘴巴,將驚訝寫在臉上。
鏡頭回移,對準了阿琳?弗朗西斯,“克拉克小姐,童趣是發明呼啦圈的那個童趣?”
“是的。”
“哇!”
馬里蘭州的巴爾的摩獨立市。
市長小托馬斯?達萊桑德羅的家里,他的妻子安努西亞塔發出一聲驚呼,他的小女兒,年僅十一歲的南希也連連驚嘆,她非常喜歡玩呼啦圈,每天放學后都會玩上一會兒,沒想到自己玩的呼啦圈是這位姐姐發明的。
“媽媽,我長大了可以開公司嗎?”
不等安努西亞塔回答,小托馬斯先一步回道:“不,我的寶貝,你長大了應該代表民主黨競選參議員。”
《what'smyline?》每一期節目都有多個參賽者,杰西卡后面還有兩個參賽者以及神秘嘉賓要登場,不可能給她太多時間,她很快被約翰?戴利禮貌地送出鏡頭,下一個參賽者無縫登場。
杰西卡出了直播間,去了另一間嘉賓休息室,在里面羅納德?里根正在等待登場,他就是這一期的神秘嘉賓。
李?艾柯卡并未跟著,既然杰西卡的直播已經結束,他就要火速趕往洛克菲勒中心30號大樓,那里是nbc的總部所在,有一個非常受歡迎的兒童節目《howdydoody》就在那里制作。
“亞當的魔方”的概念已經被冼耀文摒棄,取而代之“克拉克的魔方”,克拉克將會成為魔方的代名詞,與杰西卡進行深度捆綁。
魔方是下一期《howdydoody》,也就是明天播出的一期增加的重要道具,主持人的臺詞會和杰西卡產生聯動,李?艾柯卡要過去參加臺詞研討會。
冼耀文回到家,經過一番洗漱在花園里晨練,先練叩齒吞津法,再練提肛縮腎法,接著又是站樁培元法以及五禽戲之鹿戲,以固本培元,強健先天之本。
好好養了養腎,他開始了正常的晨練。
待他出了一身汗,穿著練功服的費寶樹才從屋里出來,在他身邊擺開了架勢。
“早上才回來?”
“嗯。”
“最大的客戶那邊談好了,有差不多84萬美元,60萬存到美國的花旗,20萬存到匯豐,剩下的要現金,給臺幣也行。”
“已經開始交易了?”
“今天下午交易,錢來得及嗎?”
“匯豐來得及,花旗要等到晚上,有時差。”
“這個客戶想到了,晚上十點前到賬就可以。”說著,費寶樹左手捧起一個大西瓜。
“沒問題,我等下往香港打個長途。在家里交易,香港那邊會來電話確認,記得說暗號,不然會默認你被脅迫。”
冼家的每個女人都有自己的暗號,不是特定的詞匯或數字,而是隱藏在常用語里。
比如費寶樹有些話習慣用上海腔,忽然改成國語腔就能傳遞一個信號,這種方式不會引起人注意,就算有人瞎研究也研究不出正確答案。
就像魯迅的“大約孔乙己的確死了”,不會說紹興話的能解讀出高深的學問,紹興佬只會說,“老子從小就這個腔調說話。”
“記住了。”
“想不想吃生煎包,我出去買。”
“不要了,三姐今天做了蟹黃小籠包。”
“哦,你練著,我先去洗漱。”
“嗯。”(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