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耀文馬二進一,抓俞國華七路r。
俞國華炮七退一躲閃。
冼耀文車八平六抓四路r。
俞國華r四進三,與冼耀文七路馬相親相愛。
冼耀文h八退一,這一步看似平平無奇,卻是已經為殺棋做準備,本局的勝負手出現。
俞國華想破招這一步必須上仕,但他并未看出危機,他選擇四進二。
冼耀文輕笑一聲,“俞經理,我想請教一下如何保養金絲楠木的棋子。”
“哦?”俞國華瞥了冼耀文一眼,隨即低下頭,觀察棋盤之局勢,良久,說道:“冼先生問這個問題,會不會太心急了。”
冼耀文抬手拿掉俞國華的七路仕,又捻起自己的四路車,放在仕騰出的位子上,“俞經理,將軍。”
俞國華盯著冼耀文的車,想著破解之法,如果不吃車,只能上,冼耀文馬一進三,再將,他的沒法動了,只能炮五平六別馬腿,然后冼耀文h二進五,繼續將。
他只能再上一步,冼耀文車四退二砍跑,又將;這回他不吃車不行,五平六吃車,冼耀文車七平四,還將;他只能六平五退回原位,冼耀文h二退一,絕殺。
這條路走不通,他只能走另一條路,也是惟一的一條路,五平六吃車,接著眼睜睜看著冼耀文六路車砍掉他的四路仕,再將,他不用思考,只能上。
冼耀文馬一進三,他盯著棋盤凝視良久,發現已經陷入死局,無論怎么動都破不了冼耀文的連環殺招,他只能嘆氣,“冼先生,你的棋真是凌厲,我一招錯滿盤皆輸。”
冼耀文輕笑著拱手,“俞經理,承讓。”
俞國華擺了擺手,“不敢承讓,我技不如人,冼先生,這副棋子暫時交予你保管,我們下次再戰。”
“我一定妥善保管,等著俞經理贏回去。”
俞國華拱了拱手,隨即拿出一個金絲楠木的盒子,將棋子收納其中,鄭重地放在冼耀文身前。
冼耀文用手輕撫盒面,又輕點兩下表示他已經收下,妥善保管的責任轉移到他頭上。
俞國華輕輕拍手,一個大概是秘書的男人走到他身前,他向男人示意冼耀文,“把合同給冼先生過目。”
男人將兩份合同遞向冼耀文,“冼先生,請過目。”
冼耀文頷首接過,將一份合同放在大腿上,打開另一份合同,第一眼他便看見乙方欄填寫著“太子貿易”。
不是他的大名,也不是太子企業,居然是太子貿易,這顯然不是擬定合同的人考慮不周,而是有意為之,他心里猜測著“對方”如此做的目的,目光逐字逐句往下看。
用了十來分鐘將合同看完,沒發現什么問題,就是一份金額4000萬臺幣、年息3.5%、期限一年的正常貸款合同。
他放下合同,拿起另一份看起來。
這是一份借款協議,甲方是他冼耀文自然人,乙方是裕隆機械與吳慶齡自然人,金額2700萬臺幣,無利息,借期一年。
他收攏好兩份合同,放于茶幾幾面,隨即轉臉看向吳慶齡,“吳先生,裕隆機械生產什么機械?”
“第一步計劃是生產柴油發動機。”
“那第二步計劃呢?”
“自制汽車。”
聞,冼耀文豁然開朗,原來這筆貸款賺點利息的私利僅是捎帶手,扶持發展臺灣自己的汽車產業才是主要目的。
這么說來,俞國華并不是最大的boss,他的背后應該還有人,至于是誰,名字呼之欲出。
小蔣!
“吳先生原先在大陸就從事機械制造?”
“我大學畢業于同濟大學機械系,后負笈德國,在柏林高等工業學院取得工程師學位,學成歸國于大隆機器廠任總工程師一職,學以致用,開發不用煤炭且能全天候自動運作的經濟型火爐,此外,還自制打油、抽水用的泵和柴油發動機。
本想一鼓作氣研發自制汽車,然國家動蕩,一直不能安心研究,至今日方獲一張安靜書桌,我想追回逝去的時間,早日生產出自制汽車。”
說完,吳慶齡沖冼耀文拱了拱手。
冼耀文抱拳道:“吳先生志存高遠,令冼某汗顏,吳先生若是不嫌棄冼某志大才疏,第二份合同就不必簽了,2700萬就當是我對吳先生的投資,債務壓力交給我,吳先生輕裝上陣,早日實現宏偉目標。”
不等吳慶齡回話,俞國華便說道:“冼先生對造汽車感興趣?”
“我對吳先生的夢想感興趣。”
俞國華輕笑道:“甚妙,冼先生可以改日同吳先生細聊,飯廳已經備好酒菜,我們移步飯廳,邊吃邊聊。”
“恭敬不如從命。”
俞國華和秘書耳語兩句,隨即引著幾人行至飯廳。
冼耀文目光一掃飯桌,只見盤碗碟筷桌椅都相當華麗,卻無半分家庭溫馨的味道,更似酒家的高檔包間,可見這里并非俞國華的家,而是待客之所。
且桌上的餐具擺了八套,每隔一個位子都擺著一瓶酒,花園里的四個金融妞將會列席,上演酒綠燈紅的佳人對酌。
驚鴻一瞥,俞國華已經引著他來到主賓位,“冼先生,請坐。”
“謝謝。”
冼耀文甫一坐下,陳長桐和吳慶齡無需俞國華招呼,分別坐在左三和右三的位子,少頃,四個金融妞魚貫進入飯廳,按順序坐于左二、左四、右三和右一。
左二的金融妞甫一坐下便拿起酒瓶給冼耀文倒酒,嘴角洋溢著笑容道:“冼先生,我是張以涵。”
“我見過你,在臺銀的食堂。”
說著話,冼耀文將手放在張以涵的大腿上,誰知大腿下意識往左一縮,欲逃離他的手。
冼耀文淡笑一聲,將手收回。(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