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不管美國是何動機,目前來說,美國送給臺灣一頭驢馱著臺灣走向工業化道路,就是驢吃的飼料都給準備好了,將來還會給臺灣一個現成的工業品傾銷市場。”
“美國?”
“以及美國的小弟。三個因素合在一起,加上臺灣整體規模較小的優勢,會導致工業化速度特別快,經濟發展很快,臺灣人的消費能力增長速度也會很快,這是臺灣未來的前景。
而當下的臺灣一窮二白,老百姓沒錢,大部分商人也缺錢,急需外部資本的介入盤活眼下的一潭死水。
我是臺灣最大的外來投資商,一條活廣告,假如我折戟臺灣,一些在觀望的商人會打消去臺灣投資的想法,所以,不需要我開口,該給的實惠會自動落在我頭上。”
冼耀文沖齊瑋文笑了笑,“前幾天我給葛量洪遞了一份建議書,建議港府做點什么留住那些搖擺不定的上海資本,港府的動作不慢,好像已經有行動了。”
齊瑋文囅然一笑,“不讓他們去臺灣投資?”
“至少不是現在,先讓我拿到實惠再說。”
“你這人夠壞的呀。”
冼耀文摟住齊瑋文,戲謔道:“齊長官,你別忘了自己身上穿的褲衩子都是我賺到錢給你買的,再說些胳膊肘往外拐的話,以后你給我光著。”
“胡說八道,你什么時候給我買過衣服,倒是被你撕了好幾件。”
“呵呵,有怨氣呀,今天我不撕了,用剪刀剪。”
“小洋鬼子,今天這一件是第一次穿。”
“沒關系,再去做。”冼耀文將齊瑋文抱起,笑嘻嘻道:“入洞房咯。”
齊瑋文啐道:“入什么洞房,都被你玩壞了。”
“沒事,我是機修工,等下我用探傷棒檢測一下哪里壞了,修一修還能接著用。”
“去你的。”
激情四射的一夜過去,冼耀文早早給齊瑋文準備好早點,沒吃一口就麻溜地回家。
到家直奔五號樓。
這些日子小娘惹在做開業前的準備,蔡金滿每天忙到挺晚,早上需要睡個懶覺,七點多才會起床。
推開臥室的門,蔡金滿側臥在床上,寧靜安詳。
他脫掉整潔的衣冠,小心翼翼鉆進蠶絲被里,貼在蔡金滿的背上,一只手靈活地游進她的睡衣。
“嗯~”
“嗯~”
蔡金滿臉頰變得滾燙,睫毛微微抖動。
“老爺?”
“嗯。”
“我,我沒刷牙。”
“沒關系的。”冼耀文輕輕用力,讓蔡金滿變成平躺,嘴堵上她的嘴。
許久,床頭柜上的鬧鐘發出抗議,冼耀文只用一掌便讓它閉嘴,繼續揮汗如雨保持空氣的炙熱。
攝氏37.6度。
體表的溫度,恩愛的熱度。
八點半。
兩人坐在餐桌前,品嘗蔡金滿做的米暹。
蔡金滿心情不錯,一叉又一叉的米暹往嘴里送,嘴干了呷一口冰鎮班蘭葉水。
吃了幾口米暹,冼耀文呷了口冰美式,放下杯子后說道:“我看廚房里的米粉沒多少了,你最近經常自己開火?”
“沒有幾次,我都是去飯廳吃飯,米粉我拿了一點送人。”
“米粉還有人希罕,香港不是能買到福建米粉嗎?”
“家里的米粉是在牛車水的林記買的,比其他米粉好吃一點。”
“哦,要不要叫人再買一點?”
蔡金滿搖搖頭,“不要了,店里準備賣米暹,我打了電話給阿。岫ㄆ諭愀奐摹!
“還有其他一些食材也要從獅城調貨?”
“是呀,好多食材香港沒有,我開了單子給阿。薊嵐錈Σ曬骸!
“廚娘找好了?”
“找好了,明后天到香港。”
冼耀文叉起盤里的蝦放入蔡金滿盤里,“小娘惹開業我就不回來了,你準備了這么久,我對你有信心。”
“老爺你這么忙,不用專程回來。”
冼耀文輕笑道:“主要是心疼錢,去臺灣的機票好貴,一個來回,你店里半年白干。”
蔡金滿莞爾一笑。
冼耀文在蔡金滿的手背輕拍兩下,“還沒問題店鋪是租的還是買的。”
“買的,整棟樓買下來了,一共24萬,付了10萬,剩下的14萬一年內付清。”蔡金滿稍稍遲疑,說:“是用我自己的錢買的。”
“你哪來這么多私房錢?問阿媽要的?”
“我問阿∫私衲曄盞降姆孔猓弦腋酶閔塘康摹!
“用不著商量。”冼耀文輕聲說:“我早說過你的私房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后面的14萬有壓力嗎?”
“沒有。”蔡金滿搖搖頭,“我拿了15萬放到姐姐那里,她說一個月返我1萬,連續返11個月,第12個月返我9萬。”
“麗珍?”
“嗯。”
“年息33.3%,差不多還要等額本息,她還真敢。”
蔡金滿狐疑道:“姐姐賺不到錢?”
“賺應該能賺一點,就是風險不小。”冼耀文放下叉子,抽了張紙擦拭嘴唇,“尖沙咀新開了一家飯m店,聽說店里的南乳粗齋挺好吃的,十二點半,我外帶去找你吃飯。”
“好。”
上午。
冼耀文找到周芷蘭,同她說了下給孩子們做皮鞋的事。接著跑了一趟香港娃娃分公司,領了一箱魔方和三大箱積木。
第三站是傳銷公司,確定孩子們的衣服款式。
第四站是馮強的膠鞋廠,同馮子儀喝了幾泡茶,敲定上一回沒聊完的共創品牌打開美國市場的合作事宜,捎帶聊了聊孩子們的鞋子,拿到了免費的贊助。
第五站是人民零售辦公室,拿著董事長岑佩佩開的條子,領了兩箱榕樹下自營品牌的零食。
第六站是山今樓,下單訂購下午四點半出爐的蛋撻。
這一圈繞下來,給孩子們準備的東西就齊全了,順便也做了二次業務考察。
晚上的犒勞宴,冼耀文只是在剛開始時發表了簡短的講話,肯定了職員們的努力和付出,然后基本就沒有存在感,跑到孩子們那邊去分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