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你上樓看一下洗澡水。”
“哈依。”
今泉明日香離開后,冼耀文左手搭上山田喜美子的肩膀,虛擁著她往傭人房走去。
“每個人都有向往更美好生活的權利,包括你,但是在這里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來到傭人房前,冼耀文松開山田喜美子,抬手撫摸她的臉頰,“下一回沒有把握之前,意圖不要表現得太明顯,不動則已,動則雷霆萬鈞。”
輕拍她的小肩,冼耀文送上祝福,“祝你好運,早點睡。”
話畢,不去在意山田喜美子臉上復雜的表情,他轉身離開。回到客廳,沖一隅招了招手。
少頃,一人來到他身前。
“會長。”
“看好她,明天一早給她三個月薪水,派人送她離開庭園,然后找一間干凈的旅館,開一間房,為她付一個月房費。”
“哈依。”
交待好,冼耀文上到二樓,由今泉明日香服侍著沐浴。
過半時,松田芳子進入浴室,屏退今泉明日香,褪去衣衫,擠進浴缸。
拿起搓澡巾,接著給冼耀文擦身。
“喜美子有問題?”
“她有想法爬上我的床。”冼耀文微微睜眼說道。
松田芳子莞爾一笑,“這種事情很正常,高野君看不上她?”
“她眼睛太長了,將來容易看見不該她看的東西,正是桃李年華,不忍讓她不明不白丟了性命。再找傭人慎重一點,臥榻之側,豈容生人。”
“哈依。”
松田芳子放下搓澡巾,鉆進冼耀文懷里,朝后一用力,操控冼耀文變成仰躺。
“高野君,昨天和町井久之見面聊了摩托艇比賽的盤口,他有興趣,下一次詳談。”
“嗯。”
“東聲會想一統銀座的夜總會,町井久之邀請松永商社入股。”
“阿羅伍德也在場?”
“是的。”
“他要多少股份?”
“20%。”
“這么少?”
“夏洛特先生說他自己只留5%。”
冼耀文凝神思考,很快就想到麥克阿瑟即將離開,以及已經在推動中的和平談判,盟總對東洋的占領要不了多久就會結束,東洋將恢復主權國家地位。
“芳子,準備做兩件事,第一,去那霸購買地皮,沿著美國大兵出營娛樂的區域買。第二,東亞商社做好往那霸轉移的準備,年底之前,在那霸設立商社總部。”
松田芳子呼吸變得急促,“盟總的占領要結束了?”
“應該快了。”冼耀文在松田芳子的小肚子上拍了拍,“先快活一下再聊,還是聊完再快活?”
松田芳子臉上綻放出宛如春日花骨朵般的笑容,秀發摩挲冼耀文的下巴,倚姣作媚,“明天我們有一整天時間嗎?”
“一天一夜。”
“聊工作。”
“嗯。”
兩人洗好澡,穿上睡衣,來到二樓的雪茄室,倒上冰威士忌,融在一起輕聲交談。
“占領一結束,盟總也就不復存在,可能會改組為亞洲司令部或者遠東司令部,只對東洋的軍事進行節制,民生經濟主權回歸內閣。
我們和夏洛特家族是長期合作的關系,阿羅伍德知道進退,這次沒有獅子大開口,我們要投桃報李,從將來的股份份額里再拿出5%給他。”
“哈依。”
“我這次出差結束,會在紐約坐鎮幾個月,梳理那邊的產業,等我忙完就會來東京,我們在富士五湖靠近青木原樹海的地方買一塊地皮,自己動手蓋一間度假木屋,然后白天散步、釣魚,晚上交配,直到你懷上。”
松田芳子轉了個身,抱住冼耀文的脖子,“我讓人去蓋木屋,等你來我們馬上可以住。”
“不要,我們自己蓋,你先把木工工具準備好就可以。”
上一世冼耀文童年時期就參與造自己玩耍的樹屋,長大一點又造狩獵木屋、度假木屋,從挖地基到鋪木地板他無一不會,就是手藝糙點,自住湊合,出去干木匠只能勉強算是學徒。
松田芳子點點頭。
“未來幾個月,你一是打通銀行的渠道,松永信販實現借雞下蛋,年利潤在今年提高五倍。”
“如果拿到銀行的錢,利潤提高十倍也不難。”
“目標不要定得太高,業務盲目擴張容易犯錯,而且,和銀行之間的關系必須時刻保持小心警惕,始終不要越過一條警戒線,就是銀行的資金一旦抽離,我們也有能力維持業務不亂,可以有一定損失,但絕對不能全線崩潰。
記住始終保持一個原則,命脈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更不要有僥幸和賭博心理,賭贏一千次一萬次都沒有意義,賭性不改,總有輸的時候,輸一次,一切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