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個人的名義在彌敦道買下一棟唐樓,然后把樓租給一家還在注冊中的“傳銷”公司,“傳銷”再把樓無償租借給中華制衣銷售科使用。
等培訓結束,銷售科的辦公地點就會移到彌敦道,一是為了銷售科的人上下班方便,畢竟銷售科大部分人要在外面跑,到屯門的確遠了點。
二是為了把這幫爺和其他人隔離開,相信用不了多久,銷售科就會出現月收入幾千上萬的存在,這種存在對銷售科的其他人是一種激勵,對其他部門的職員就是一種刺激,非常容易讓人心浮動。
三是為了從中華制衣剝離銷售科做準備,傳銷公司就是銷售科的未來獨立表現形式。
過去的幾年時間,由于大量資金的流入,香港股市曾一度比較活躍,到了去年,內地的戰爭已成定局,部分資金流回內地或流向臺灣及其他地區,股市急轉直下,成交活躍度出現明顯收縮。
到如今,大部分把香港當成臨時停靠站的資金已經離開,留下來的大半資金流入工業領域,香港工業發展的勢頭漸起,隨著實體工業邁入黃金期,大量的外資會被吸引到香港參與投資,實體的發展支撐起股市的繁榮及高回報率,更多的外資會聞風而來。
放眼望去,韭菜種子已經被撒到土里,一片肥沃的韭菜田即將出現,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冼耀文說我是農民,我不割韭菜誰來割,農民負責收割是上天賦予的責任,豈能逃避?
中華制衣將會勇爭成分股,在港股這個大江湖里,被人七上八下的玩弄,股價一天七十二變,冼耀文會被玩得欲仙欲死,點鈔票點到食指和拇指的指紋磨平,磨出洞,露出}人的白色指骨。
股市是冼耀文制定的“中華制衣計劃”中的壓箱底,如果幾個品牌的發展速度不如他預計的快,或者干脆比較糟糕,為了安撫受傷的心靈,他會短時間不顧自己的吃相,從股市中找補,如果發展順利,他就保持紳士的品格,讓自己的吃相一直優雅。
剪彩儀式還未舉行,冼耀文卻已經在琢磨給中華制衣找股東,一是真正的合作伙伴,二是盤中餐,股價高位吸入,股價低迷踢出,三是馬老師保佑,活人能糊弄,鬼不能糊弄,20億精神股東的偉業也該邁出第一步了。
4月23日。
又是一個白天的忙碌,晚飯前,冼耀文有一段難得的清閑時間,他坐在書房里,手里捧著東德的德國統一社會黨機關報《新德國》,從一些口號和務虛的內容之間搜尋有關工業與經濟的文章。
報紙已經是兩年前的,從東柏林出發,經過華沙,到莫斯科中轉,沿著西伯利亞鐵路進入東北,又是怎么跑到香港的舊書攤上就不清楚了。
管它是咋來的,冼耀文只知道他缺乏對蘇聯陣營的了解,也缺乏搞到報刊的渠道,他有計劃到西德走一遭,去之前有必要收集一點直接的信息,也有必要收集一點東德角度描述的關于西德的信息,東德的信息也需要,越是封閉的國家就意味著更大的金礦,只要能把大門打開,就是一樁獨家買賣。
獨家買賣就意味著暴利,他見過虧本的獨家企業,卻從未見過沒吃成胖子的獨家企業控制人,假如他真的打開東德的大門,肯定會把經營東德業務的企業賬目做到巨額虧損,自己要有點逼數,不能給情報局的大爺帶去麻煩。
一張報紙快翻完了,冼耀文終于找到一篇關于紡織業的文章,他不由哼起《liedderwerkttigen》(可以翻譯為勞動者之歌或無產階級之歌)。
文章透露出的信息不多,但結合另一篇講東德“計劃經濟”模式的文章,基本可以總結出幾條信息:東德紡織業以私營企業為主,但幾家國營企業卻占據了大部分的產量;優質紡織產品以出口換匯為主,出口方向是蘇聯陣營的國家,其中以蘇聯本土為主;蘇聯有以匯率收割東德的嫌疑,這一條暫時沒有數據支撐,只是冼耀文的猜測。
為了讓書友方便理解之后的有些章節,說一個題外話:2012年3月31日朝鮮《勞動新聞》上曾發文指責美國停止糧援違反協議。
封鎖不等于密不透風,不等于沒有交流,有時候,封鎖也可能是自我封鎖,猶如自閉癥封鎖自己的內心世界,不同外人交流。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