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議論紛紛。
一時間議論紛紛。
沈清棠清冷的眸光劃過賓客,耳中聽著他們并沒有刻意壓低的議論聲,笑道:“沈大人,你誤會了一件事!我們不是來魏國公府擺攤的,是來救急的。
老國公八十大壽是京城的喜事,大概魏國公府沒想到會有這么多賓客來給老國公賀壽準備的席面略有不足。
負責準備席面的人恰好是我阿姐,作為姐妹,我幫阿姐張羅餐食……”
她伸手指了指自助取餐區又指了指玻璃屋,“讓大家在大冷天不用等就有餐點可用,有地方落腳。既解了我阿姐的燃眉之急又幫助魏國公府解決了來客安置問題。請問我們丟什么人了?”
沈清棠目光再次掃過賓客,話說的更不客氣:“這里所有的餐食、琉璃屋屋都是我們沈家自已雇馬車、雇伙計自行運來,請問我們打什么秋風了?”
下之意,你們吃著我的,喝著我的,還笑話我打秋風?
你們這些人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沒數嗎?
要么是臨時加塞,來了沒地方安置。
要么就是地位不夠,把之前的席面讓給了旁人。
一百五笑五十步,你們又優越到哪兒?
眾賓客聞齊齊閉嘴,一難盡的看向沈清棠。
原來是這么回事?!
沈岐之接連被李素問和沈清棠懟,臉上更掛不住,“你們說驅逐就驅逐?你們說沒關系就沒關系?沈家的大事什么時侯輪到你們兩個婦道人家說話?沈嶼之呢?把他給我叫來!”
沈嶼之方才被之前的狐朋狗友看見,硬拉過去說話,聽見這邊的動靜都一起擠了過來。
“找我何事?”沈嶼之前頭是一個婦人和一個孩子,他沒好意思再往前擠,只能隔著人群跟沈岐之對話。
沈岐之看見沈嶼之,手往身后一背,再次擺起來當大哥的架子:“沈嶼之我問你,李氏說的可是真的?”
“我夫人說的哪句話?”沈嶼之反問。
沈岐之臉比鍋底還黑,咬牙不語。
大伯母忙道:“族譜的事。你一個大老爺們,總歸不會顛倒是非。是不是你們初到邊關時被你大哥逐出沈家?這會兒怎么還胡說八道起來說是把我們逐出沈家?”
大伯母說到這里白了李素問一眼,“什么話都敢說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沈嶼之沒著急回話,先是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接著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高高的舉起,“這就是我沈家的族譜!”
示眾一圈待到大家都看清楚之后,用另外一只手把族譜翻開,一直翻到沈岐之一家所在的那一頁。
眼睛好的賓客都能清楚的看見沈岐之等人的名字都被劃掉,后頭小字寫著被逐出家門的緣由和日期,還有幾位族老的畫押簽字。
沈嶼之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卻讓所有的賓客齊齊看向沈岐之。
沈嶼之見目的達到才轉臉看向大伯母:“說起初到邊關……我怎么記得那會兒是因為你們害了清棠還想逼死她,我們才要分家的。”
沈嶼之著重在“分家”二字上落了落。
旨在強調是他們主動,不是被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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