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掌家人沈清蘭繼婆婆比誰都清楚,別說三萬五千六百兩銀子,就是拿一千六百兩銀子也費勁。
身為掌家人沈清蘭繼婆婆比誰都清楚,別說三萬五千六百兩銀子,就是拿一千六百兩銀子也費勁。
人窮志短。
沈清蘭婆婆不想撿。
她不撿,沈清蘭就彎腰撿了起來,重新塞到她手中,“母親,拿好。要不,兒媳帶妹妹去賬房結算?”
沈清蘭婆婆看著沈清蘭,眼中噴火,雙手死死的捏著沈記賬單的硬質封面。
她被將軍了。
她要是想讓沈清棠走,就得拿銀子放人。
她要是要留沈清棠,就得自已打自已的臉,調轉矛頭對準孫侯爺。
無論怎么選,她都將在沈清棠之前成為京城的笑話。
“好。我這就……”沈清蘭繼婆婆說到一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暈的這么是時侯?!
沈清棠挑了下眉,猶豫要不要戳穿沈清蘭的婆婆。
然而沈清蘭繼婆婆的貼身丫環不給沈清棠機會,朝眾人道:“我家夫人平日里要給老國公侍疾,本就日漸消瘦,這段時日還得張羅老國公的壽宴,一定是勞累過度、急火攻心才暈的。”
接著看向沈清蘭:“少夫人,奴婢先帶夫人回院子里休息,勞煩少夫人差人去請大夫。”
沈清蘭能說什么?
婆母都暈倒了,她總不能把人揪起來算賬。
不過她也別想為難自已。
沈清蘭伸手從扶著繼婆婆另外一側身子,神情焦急的吩咐繼婆婆的貼身丫環,“婆母太辛苦了!她這么嚴重讓旁人去請大夫我不放心,要不你親自跑一趟?我扶母親回院子。
母親衣不解帶的照顧祖父,屬實孝順。兒媳久見母親照顧祖父之時,就曾立志要跟母親學習,當個孝順的晚輩。今兒母親暈倒,怎么也該我來照顧才是。”
想溜?大家一起啊!
反正她也發現了,自家的妹妹一點兒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定不會吃虧。
沈清蘭開口了,她婆母的貼身丫環也沒的選擇。
沈清蘭也是她的主子。
她只得應是。
這種場合不止沈清蘭的娘家人在,她繼婆婆的娘家人也在。
大概是收到丫環的報信,她娘家人匆匆趕來。
可惜晚了一步,被沈清蘭占據最有利的地位。
她娘家人只能接替其他幫忙的夫人或者丫環的位置抬著人離開。
沈清蘭和她婆婆一走,相當于現場沒了魏國公府的女主人。
雖然還有魏明輝的伯母、嬸娘、嫂子、弟妹等在一旁招待客人,可總歸差了一層。
不過賓客們也不是很在意,更多的是對本次宴會布置的新奇以及看八卦的獵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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