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召開州委會,凝聚共識,統一人心,直接展開行動!”
蔣方圓重重地點頭道,眼里已經現出了騰騰的殺氣來。
他知道現在必須早下手、快下手,爭取最大限度地挽回在大總統和大總理心中的形象,要不然,他的未來就徹底完蛋了!
可是劉喜子卻搖了搖頭,“我看,推動改革的事情,還是暫時先要緩上一下,當務之急,是另外一件事情。當然,這不是我說的,而是我師傅說的。”
“啊?還有比推動改革更急迫的事情?”趙喚廷瞪大了眼睛,急急地問道。
蔣方圓也是一樣的表情。
“確實如此。因為,大總統說了,天下初定之時,最大的問題不是來源于外部,而是來源于內部。
大總統還說,堡壘總是由內部攻克的,鮮亮的果子也是先從內部開始腐爛的。
大總統舉了一個例子,就比如,那個馮業,是如何從一個從來沒有打過仗的府兵頭子,直接搖身一變,帶著手下的兵痞就篡奪了勉州的政權呢?他背后是誰的扶植?為什么扶他?
而如果我們內部真有人這樣扶持他,那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像我們內部這樣的人,還有多少呢?
如果這樣的人不清除掉,一旦跑風漏氣,會有多少地方豪強會提前得到消息而跑掉或者提前準備對抗的事情,從而影響到了我們推進改革呢?
而他們這樣的人的存在,如果不被發現和清理的話,那又會造成多大的問題和損失呢?會不會對我們改革的事業造成巨大的阻滯甚至形成新的隱形的地主豪強呢?
大總統說,這些,都應該是你們這些地方官應該深入思考的問題啊!”
劉喜子看著他們,緩緩地說道。
“是,是!”蔣方圓額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他太清楚了,這是大總統對他最嚴厲的告誡,也是對他的最后一次考驗。
“大總統最后說,只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之中,不但要完成內部清理,同時還至少要將宜州周圍地界,全部推行土改。
否則,你……自己去跟大總統解釋吧。”
劉喜子看著蔣方圓,語氣肅重地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蔣方圓重重地點頭。
“這也提醒我了,他瑪德,我突然間想起了,好像,我們一個副旅長娶了個老婆,據說是馮業的親妹妹,而馮業就是他推舉上來的。
至于章州那邊的駐軍團長,好像也是本地的,有人推上來的,據說也跟軍中有些沾親帶故的……
瑪德,瑪德,老子只顧著剿滅那些山匪了,竟然忽略了內部出問題了,沒想到這事兒好像跟我也有極大的關系!
真是該死。
我先清理門戶,協助老蔣推動改革,等一切都完事兒了,我自會去向辰帥,呃不,向大總統自縛請罪!”
趙喚廷狠狠地一拍腦門子,終于想起某些蹊蹺的事情來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然,大總統還說了,打擊內部敵人是可以的,但要秘密進行,不要被人利用而擴大化,更不要鬧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