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李辰緩緩地道。
抬頭望向了遠處,他的眼神很是沉重。
未來,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路要走啊。
其實他真的不想再殺人了,但是,這天下,不殺能行嗎?
任何一條坦途的打造,一路走過來,永遠不是表面上的一帆風順、繁花似錦,路兩畔,是注定要埋下累累白骨的,路基下,是注定要灌注大量的鮮血。
這鮮血,有奠基者的,諸如齊廣山這類的烈士。
同時,也有變質者的,諸如馮業以及四大家族這般的投機分子和敗類!
“既然如此,那便殺下去吧,直殺到這天下真正的太平,直殺到這世界真正的相對公平!”
李辰收回了眼光,望遠了遠處的那些雜兵,這一刻,他的眼神肅殺了起來。
……
宜州。
已經是晚上。
此刻,宜州州長、人民黨宜州分部黨首蔣方圓依舊在辦公室里點著燈處理著各種公文。
天下初定,萬事繁多,每一地的工作任務都極其繁重。
尤其是宜州這邊,還要兼管勉州、章州兩地,轄下超過三十個縣,任務更重。
目前,宜州方面正在全面推行土地改革,但進展速度還是過慢,并且,不少地方陽奉陰違,派下去的工作隊也總是出現各種意外,甚至還有被山匪劫掠的,也讓他們頭疼不已。
面對這種情勢,蔣方圓現在也是焦頭爛額。
正在他批閱公文批閱得鬧心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進來。”蔣方圓放下了鉛筆,吐出口長氣去道。
不過,當他看到進來的人是宜州駐軍的旅長趙喚廷時,倒是不由得綻開了一絲笑容。
“來來來,老趙,正好想找你聊聊呢,快坐。”
蔣方圓將趙喚廷請坐了下去。
趙喚廷是韓世忠麾下的一員虎將,也曾經是玉龍河子弟兵,之前在韓世忠部隊里做一個騎兵伙長,和韓世忠從北殺到南,屢屢立下戰功,也因此被一路提拔到了現在的這個位置上。
現在駐軍在宜州,兼管勉州與章州,除了蔣方圓這位行政主管以外,他這位地方軍事首長是最大的。
他身材魁梧,一張棗紅臉孔,極有陽剛之氣。
邁著大步走進來,哈哈大笑著坐在了蔣方圓的對面,接過了蔣方圓的杯子狠狠地灌了口水,這才抹了抹嘴巴,“老蔣,你給我派的活兒可真難哪,那些山匪滑不溜手,只要打不過咱們就往大山里一鉆,雖然咱們的戰士同樣有山地作戰經驗,可奈何這周圍山高林密,想在大山里找到他們,簡直難若登天。
這都快兩個月了,我親自帶人去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剿滅了不到三千人的山匪,可把兄弟們累慘了,先回來歇口氣吧,要不然再這樣下去,咱們的部隊也要拖垮了。”
“我看,你好像歇不著。
來,你看看這個!”
蔣方圓嘆了口氣,直接遞過去一份他特殊批注的公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