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冷笑不停。
眼角余光掠了過去,他也分明看見四大望族的人雖然都蹲在地上,看上去滿眼惶恐的樣子,實則人人臉上居然都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
“我剛才打聽了一下,好像是縣府中的人沿街敲鑼打鼓將那些老百姓喊了起來,讓他們來救人的。
如果不是意外的話,幕后人應該就是那個被四大家族共同推出來的話事人,也就是那個代縣長!”
宋時輪冷靜地分析道。
“不管是誰,兵來將擋、水來土囤就是了。”
李辰瞇了瞇眼睛,望向了外面的人群,突然間喝了一聲,“誰帶了燃燒彈?給我。”
下一刻,趙大石已經沖了過來,遞過來一個燃燒彈。
那是一個里面裝滿了猛火油的陶瓶,瓶口處伸出一條麻繩。
瓶子不用的時候,通過里面的精巧設計是密封的,用的時候只需要將那個麻繩一扯,猛火油便能直接浸透麻繩,到時候用火絨點燃直接拋出去,無論砸到哪里,都是一片小型的火海。無數個燃燒瓶投出去,那就是鋪天蓋地。
就在這時,伴隨著外面的老百姓們群情激憤的喊聲,就有人想沖過來,撞開酒樓已經封閉的大門。
不過就在這一刻,李辰一扯那道麻繩,點燃了燃燒彈,直接精準地砸在了酒樓門前的街道上。
“嗵”地一聲巨響,破碎的瓷片漫天亂飛,火光沖天,登時將那處地面燒著了一片大火。
周圍的那些老百姓們驚叫著向著遠處逃去,一時間,倒也沒有人敢往里面沖了。
“這只是一個警告,誰再敢往里沖,殺無赦!”
李辰眼神冷冷,直接喝道。
只不過,這個時候,人群中就響起了一個聲音來,“你到底是誰?這朗朗新朝、初定盛世,你敢這般聚眾當街擄人?難道不怕大衍朝的新軍把你們碾碎成泥?”
所有人低頭望了過去,就看見一個中年儒生模樣的人,站在那里,伸手指向了樓上,滿臉正氣地喝罵道。
“瞎了你的狗眼,豎起你的驢耳朵聽好了,這位,就是我們大衍共和國的大總統,李辰。旁邊這位,就是大衍共和國的大總理,宋時輪。
你又是誰?”
趙大石怒聲吼道。
那個儒生模樣的人一怔,滿眼不能置信地望向了樓上的李辰和宋時輪,“我叫馬春生,現在是興縣的代縣長。
你們,真的是大總統和大總理?”
周圍的那些百姓也是滿眼驚駭,低聲議論了起來。
而酒樓上,四大望族的人聽到馬春生的聲音,俱都眼中一喜,知道“救兵”來了。
要知道,馬春生可是他們四大望族精心培養并推舉上去的話事人,自從那個不知死活的縣長死了之后,他們就假借民意,以自治之名,直接將馬春生硬生生推舉上去,讓他臨時成為了代縣長。
這個馬春生頭腦靈活、手段毒辣,曾經還是州城里幕僚,無論是人情世故還是處理政事,都是頂級的人物,他現在來了,或許真能挽回局面也未可知。
現在,就看他如何煽動那些百姓把他們救出去了!
“他們當然是,這一次,就是下來微服私訪、體察民情的。你們這些不明真相被煽動起來的百姓,趕緊離去,否則當暴亂處理,絕不客氣!”
趙大石手摁刀柄,威風凜凜地喝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