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組的參賽者明顯比筑基組老練得多,煉丹手法也更嫻熟。
破云丹的煉制難度比凝氣丹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需要用到的靈草也更加珍貴。
沈蘊看著看著,眼皮子又開始打架了。
煉丹這事兒實在無聊,就像在上數學課,枯燥得人想打瞌睡。
她靠在軟墊上,腦袋一歪,差點睡過去。
許映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伸手扶住沈蘊的肩膀:“若是困了,不如先回去休息?”
“不困。”沈蘊揉了揉眼睛,強打精神,“就快到元嬰組了,我得上場。”
許映塵聽罷,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他雖不懂丹道,但也知道煉丹絕非易事。
她連最基礎的藥理都不通,真的能在這種場合煉出丹藥?
不過,許映塵也沒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在心里盤算著要不要給她準備個防御法器。
萬一一會兒炸爐了呢?
雖不至于傷到她,但若是擦到碰到了也不好。
想到這里,許映塵從瑪瑙戒指里取出一個護心鏡,遞了過去:“這個給你。”
沈蘊:“……?”
怎么有一種被小看了的感覺?
……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金丹組的比試也宣告結束。
最終勝出的是一個身著青衣的中年修士,他煉出了十二顆上品破云丹,成丹率和品質都遠超旁人。
天一樓評委當場宣布他為金丹組冠軍,獎勵一件上品法器。
中年修士接過法器時,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連連拱手道謝。
沈蘊打了個哈欠,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終于輪到我了。”
宋泉立刻跟著站起來:“師姐,我陪你去?”
“不用,”沈蘊擺擺手,“你就在這兒看著,等我拿獎回來。”
說完,她也不管眾人反應,直接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了演武場中央。
她這一出場,立刻引得全場側目。
“咦?那名紅衣女子是誰?篩選比賽之時我怎么不曾見過她?”
“方才我看她坐在貴賓席呢。”
“是啊,我也看到了,她怎么直接就下場了?難道是走后門進來的?”
“噓,小聲點,既然是從貴賓席下來的,指不定是哪位大人物。”
“……”
議論聲此起彼伏,沈蘊卻充耳不聞,徑直走到一個空著的丹爐前站定。
天一樓的中年長老見狀,眉頭微皺。
“這位是……”
沈蘊回頭看他,挑了挑眉:“我是參賽選手,有什么問題?”
那長老見她氣勢不凡,怔愣片刻,隨即取出一張傳音符開始詢問。
很快,方愈的回復傳來。
長老的臉色立刻變得恭敬了不少,朝沈蘊點了點頭:“這位道友,既然是方少主引薦,自然可以參賽。”
此話一出,場上的議論聲更大了。
“方少主引薦?是天一樓的客人?這人什么來頭?”
“管她什么來頭,元嬰組的比試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會兒炸爐了可別哭鼻子。”
“我看不一定,你能看穿她的境界嗎?”
“看不出來,她收斂了威壓,我看不透。”
“那不就結了,此人修為定在你之上,可骨齡看上去卻年輕得很,你說……萬一是什么隱世的天才丹師呢?”
“有道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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