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要回靈丹做什么?”
“山人自有妙計,”沈蘊晃了晃手掌,催促道,“快點,別磨蹭,又不是做那事兒,磨了也沒用。”
宋泉:“……”
他無視了沈蘊脫口而出的騷話,抿了抿唇,然后從儲物戒里取出兩個玉瓶遞給她:“師姐,回靈丹我會煉制,若你想要那獎品,不如……我替你上場?”
他的聲音里滿是擔憂,生怕沈蘊一會兒一個不慎,就把場地炸出個窟窿來。
沈蘊擺了擺手,拒絕得干脆利落:“不用,我自已來。”
“可是……”宋泉欲又止,那句“你真的會煉丹嗎”在他嘴邊繞了幾圈,最終還是沒敢說出口。
“沒什么可是的。”
沈蘊將玉瓶收進儲物戒,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煉得再好也就那樣了,還是我來穩妥些。”
宋泉:“?”
什么?
他聽錯了?
這是人類在說話嗎?
他好歹也是醫仙世家的傳人,更有溯塵子母鼎在手,煉制回靈丹的成功率能達到八成。
就算天一樓準備的靈植只是中品,他也能穩定煉出上品丹藥。
這怎么就“也就那樣”了?
可轉念一想,師姐向來不按常理出牌,說不定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
思及此,宋泉只好無奈地叮囑:“那師姐小心些,煉丹時若有不懂的,隨時傳音給我,我替你上場。”
沈蘊聽著他念叨個沒完,趕緊扯著他的袖子一頓晃悠:“哎呀,知道了,你最好了,不說了啊,乖。”
宋泉:“……”
好吧,投降了。
一旁的葉寒聲端著茶杯,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雖說沈蘊一向鬼點子多,但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是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的。
所以,這次的丹道比試應該也早有準備。
他倒是好奇,她究竟要怎么在不會煉丹的情況下,把這場比試給拿下。
演武場中央,筑基組的比試已經拉開序幕。
數百名年輕丹修各自站在丹爐前,神情專注地往里投放靈草,精準控制著火候。
空氣中彌漫著各色藥香,時不時夾雜著幾聲悶響。
那是有人控火不穩,丹爐炸了。
沈蘊百無聊賴地看著下方比試,打了個哈欠。
這些人煉丹的手法在她看來實在太慢,一個個跟做法事似的,又是引動丹火又是掐訣又是念咒,搞得神神叨叨的。
哪有她直接把成品扔進鼎里提純來得快?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筑基組的比試才結束。
天一樓的三位丹道大師走到臺前,逐一檢查每個丹爐里的成丹。
“此爐凝氣丹,成丹七顆,品質中品,勉強及格。”
“此爐凝氣丹,成丹五顆,品質上品,不錯。”
“此爐……炸爐了,淘汰。”
“……”
最終,一個看著挺機靈的少年憑借九顆上品凝氣丹拿下了筑基組頭名,得到一瓶培元丹作為獎勵。
少年接過玉瓶時激動得差點哭出來,連連朝著評委席躬身行禮,開始進行獲獎感。
“謝謝,謝謝幾位前輩,我還要謝謝我的師尊……”
沈蘊看著那少年的激動樣子,眨了眨眼。
她儲物戒里的培元丹多的是,而且都被混沌造化鼎提純成了極品,堆得跟小山似的。
可在這少年眼里,這玩意兒竟然像是什么天材地寶一般。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唉。
隨著沈蘊的嘆氣聲響起,金丹組的比試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