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楹作為主人,最先趕過來,“嫂嫂,你這是怎么了?”
我扯著嘴角,說道:“阿楹妹妹,看來蕭府的下人不太行啊。前有一個斟茶,卻把茶水倒在了我的身上,后有一個帶路,卻要把我帶到橋底下,這……不知貴府的丫鬟是何人挑選而來,為何如此沒規矩。”
蕭楹聽著耳邊的談論聲,臉色一僵,“嫂嫂,是蕭府管教不嚴,我先帶你去換衣服吧,你的丫鬟也濕透了,也要換衣服。”
我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石榴,又看著蕭楹,“阿楹妹妹,若是此事處理不好,那請問以后還有人來蕭府赴宴嗎?
我是一個出嫁了的,若今日掉進水中的是世家小姐,只怕是會名譽盡毀,找夫家也是一件難事。”
蕭楹看著各位小姐的臉色都有些不好,大概是被石榴和那丫鬟的模樣給嚇住了,一不發。
我冷笑著看這一幕,世家小姐最重的便是名譽,名譽毀了,是會受到家族唾棄的。
蕭楹道:“嫂嫂,這丫鬟我定會發賣出去,蕭府自然是容不得如此馬虎的下人。”
這丫鬟是誰的人,我想我已經知道了。
蕭楹遞來了一件披風,“嫂嫂,你……”
我示意姜芝芝把披風接過來,批在石榴的身上,道:“阿楹,我先回府了,今日發生的事情還請你務必要給我一個交待。”
出了蕭府大門之后,宋聞璟竟然在門口等著了。宋聞璟看著我們一身狼狽,問道:“卿卿,你這是怎么了?”
我現在沒心情跟他說,石榴冷得都發抖了,“先讓我們上去,姜思,快速回府。”
馬車是密閉空間,又暖和一些,我搓著石榴的手,“石榴啊,還冷不冷,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回府了。芝芝已經趕回去給你準備熱水了。”
石榴哆嗦著說:“我沒事,姑娘,還好你沒掉下去,那水可真冷……”
宋聞璟聞,沒多問什么,只讓姜思加速。
我看了一眼宋聞璟,道:“多謝。”
回了長壽苑之后,石榴順利泡了個熱水澡,優喝了姜湯,現在躲在被子里睡下了。
我問姜芝芝:“剛剛你抱我離開時,有沒有注意到那丫鬟腳底下的的木頭有沒有異樣?”
姜芝芝道:“當時我只發現主子腳下的木頭斷裂得特別快,那丫鬟站在橋邊,那個位置,按道理來說,跑得及時的話,也不會掉下去。”
宋聞璟突然問道:“是不是你運氣時,把橋面又給震碎了一次。”
姜芝芝恍然大悟,“世子說得沒錯,那橋面已經破碎不堪,我運氣時只顧著主子的安慰,沒有留意腳下,所以,那丫鬟掉進水里,應是我的原因。”
宋聞璟又問道:“把你們今日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全都告訴我。”
我回憶了一下,“一開始,是蕭府的一個丫鬟,把我的衣裳打濕了。這丫鬟許就是故意把我衣裳弄濕,好引我至那已經將斷不斷的橋上。”
姜芝芝怒道:“虧主子還在那蕭家大小姐的手上為她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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