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著相了,這人本就是計劃中的一環,或許那蕭楹作出要嚴厲懲罰的模樣,不過是為了迷惑我罷了。不過,這蕭楹看著也不像蠢貨,怎么可能會在自家府里對我動手,未免有些太自信了些。”
宋聞璟問道;“卿卿,此事怎會同蕭楹扯上關系?”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的爛桃花。”
“我的爛桃花?我自認同她相處一直都是禮節有佳,從未逾矩。更何況,這蕭楹甚少同我說話,以前在宮中,她可是東宮的常客。”
“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你和她一起在宮中生活多年,連太后都看不清她的真面目,更何況是你。”
宋聞璟雖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但還是無條件地相信了自己的夫人。
他握著我的手,道:“夫人受委屈了,不管背后人是誰,事是在蕭府發生的,我一定會讓他們給你一個交待。”
“花也沒賞明白,反而把自己搞得一聲狼狽,若是石榴因此生病了,我一定要狠狠宰他們一頓!”
那么,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蕭府。
蕭楹被當眾訓斥,臉上有些掛不住,關鍵她只是想讓姜云卿在宴會上出丑,計劃甚至還沒開始,就被打斷了。
天知道她看到那坍塌的木橋,有多氣憤。
到底是誰?竟然敢借著她的手,來做這些事?
蕭大人和蕭夫人聞訊而來,看著稀碎的木橋,大驚失色,問道:“有人受傷嗎?”
蕭楹見父親、母親的臉色也不好看,連忙答道:“受傷的只有府內一名丫鬟。”
蕭大人繼續問道:“沒有其他人了嗎?”
蕭楹頓了一下,道:“還有楚王世子妃一行三人,不過他們也只有一人掉了下去。”
“楚王世子妃?她們人呢?”
“已經出府了。”
蕭大人一拍大腿,“糊涂啊,怎么能把她們放走啊?若是傳到皇上的耳中,我們蕭府成什么了?她們可是宗室啊。謀害宗室的罪名我們可擔不起!”
蕭夫人眼神示意蕭楹,蕭楹搖搖頭,既然不是女兒,那就是有人栽贓。
蕭夫人心里有底了,輕聲道:“老爺,你先去穩住男賓,女賓這邊我來安撫。”
蕭大人又拿出了不少好東西,把男賓全都拘在一起。蕭夫人也道:“諸位夫人,我們先行回席吧。木橋大概是年久失修,才會斷裂。具體原因,待查清楚之后,蕭府自會給大家一個交待。”
諸位夫人也都是修煉多年的老狐貍,禍不及自己,自然不好多管閑事,也紛紛跟著蕭夫人一起回了席上。
蕭楹知曉父親已對今日之事十分不滿,立即命人去找涉事的另外一個丫鬟。
下人尋找一番之后,回來匯報:“大小姐,那丫頭找不到了。”
“什么?去給我查,她是哪個院子里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