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半真半假的說道,現在他還沒有看到貝恩哈特先生對尸體的調查報告,因此除了薇歌之外最好誰也不要知道他做過什么。
而芬奇先生的第二條消息就有些出乎夏德的意料了:
“拉姆齊男爵的宅子昨晚被盜了,他收藏室中的東西被洗劫一空,具體損失了多少克朗連我都不敢想。”
“誰?”
夏德一怔,旋即反應了過來:
“持有馬克i型蒸汽機原始設計手稿的拉姆齊男爵?那么那份手稿......”
“那是男爵最重要的收藏品,幸免于難的可能性不大。”
芬奇先生說道,夏德一下皺起了眉頭,這倒不是擔心設計手稿的事情,那手稿即使得不到問題也不大,他擔心另一件事:
“阿斯特利女士周五晚上才在慈善晚宴中引薦我認識了男爵,當時我也提出了想要收購那份設計手稿,只是被男爵直接拒絕了。現在在我被拒絕的第二天,男爵家就被小偷洗劫,這不會給阿斯特利女士帶來麻煩吧?”
“應該不會,拉姆齊男爵雖然相對普通人來說身份顯赫,但在阿卡迪亞市,在阿斯特利家族面前也算不上很特別。況且,覬覦男爵收藏的人很多,他是很出名的收藏家。”
芬奇先生說道,他倒是沒有懷疑夏德,畢竟以夏德的手段想要拿到那份手稿,還犯不上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只是這樣一來,你想要得到手稿的難度就更大了。”
芬奇老先生感嘆道,夏德則感覺無所謂,最多再去找老萊博瑞先生溝通一下:
“這件事還是再說吧,我在本地又碰到了些其他事情,之后如果那手稿出現在黑市或者拍賣會上我再去關注。”
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起了茶杯,夏德暫時沒有那個閑心去幫助男爵找小偷,目前階段還是貝恩哈特先生那邊疑似血靈學派出沒的事情更重要。
芬奇先生點點頭:
“我會幫你留意的,今天去燭堡圖書館聽講座的時候,茶歇時我聽其他人閑聊,聽說被盜走的那批收藏品中可是有些很了不得的東西呢。據說其中一張羅德牌,可以直接追溯到最初的那些系......”
然后老人便看到夏德的眼睛忽的轉向了他,那眼神非常有力。
“怎么了嗎......你對羅德牌感興趣?”
夏德并不否認這一點:
“是創始系列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男爵可沒有把自己失竊的藏品刊登在報紙上的習慣。丟失珍貴的羅德牌肯定是發生了,但具體是哪一張誰也說不清楚。”
芬奇先生對夏德的表現感到好笑,但又感覺這才符合年輕人的脾性:
“關于失竊案、‘機械瘟疫’以及‘生命火種’,之后如果我這邊有消息會再與你進行溝通。那么留下一個通訊地址吧,華生先生,目前你在本地的什么地方落腳?”
“你知道上城區的那座芬香之邸嗎?”
夏德問道,身為本地人的芬奇先生立刻點頭:
“當然知道,那是......”
他想到了當初是薇歌?阿斯特利帶著夏德去和索恩教授交易植物圖鑒,而不久前夏德也承認了他和那位女士一起去參加了慈善晚宴,而在此之前,本地可從未傳出過那位身體不好的女士與任何男人親密接觸的傳聞。
她甚至都不和女性近距離接觸――因為奇特的體質。
“你......”
于是老先生驚訝地看向了夏德,沒想到這個被老約翰從外地介紹來的年輕人居然有這種本領。
他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懷疑過夏德是不是用了環術士的手段去迷惑了那位身體不好的女士,但又想到了夏德出眾的氣質以及即使被幻術遮掩后依然驚人的容貌,于是就不是很驚訝了。
“那好,之后有事我再向芬香之邸寄信,希望這一連串的事情背后,可千萬不要有更大的陰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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