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吸血種驗尸官為了施展“大地之力?庇佑萬物”而消耗掉的萬物血精,也只有夏德離開污血工廠前得到的那塊的三分之二大小。
于是夏德便再也不去想在第六紀元弄到那東西:
“沒關系,我有其他的入手途徑,雖然麻煩了一些但也不是拿不到。說起來,綁架了你的同族的那些人,會不會是為了萬物血精?”
夏德提出了這種可能性,但貝恩哈特先生卻不這么想:
“為了萬物血精去綁架高等吸血種、挑戰物質世界目前最大的吸血族群,這完全不值得。萬物血精的凝聚真的非常慢,就算綁架了那些同族,沒有一兩百年也別想得到指甲蓋大小的萬物血精,我不太相信有人會這樣做。”
不過貝恩哈特先生也不是沒有其他的猜想:
“目前我和調查隊其他成員的想法,是有人想要針對吸血種整個族群進行襲擊。你應該聽說過‘吸血種獵人’吧?第四紀元的時候我們族群的名聲的確很差,但在如今的年代吸血種和大部分異種一樣,其實只想過和平的生活。
但依然有零星的吸血種獵人想要獵殺我們,畢竟僅從利益出發,吸血種的血液和某些臟器,是非常好的魔藥材料。大規模的獵人行動上次出現還是蒸汽革命之前,也許他們隱匿了這么多年,現在終于又要開始和我們作對了。”
這種原因聽起來的確更有可能,夏德點點頭:
“那么之后我在本地活動的時候也會幫你注意一下,如果真的有獵人為了利益就去獵殺智慧生命,這種人在我看來和單純的吃人也沒什么區別,我會幫你的。”
貝恩哈特先生又長嘆一口氣:
“總之,吸血種獵人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一種可能性,如果是其他可能性,恐怕會更糟糕。”
夏德便好奇地詢問:
“最糟糕的可能性是什么?”
貝恩哈特先生也左右看了看,然后壓低聲音回答:
“在我從威綸戴爾市出發,前往阿卡迪亞市那一夜之前,長老們把我叫到了城外的古堡之中。我本來以為他們是想要給我些保命的遺物或者種族流傳的圣器,沒想到他們給我看了一塊石板。”
他沒有讓夏德去猜:
“石板上是‘詩章殘篇’。”
這下輪到夏德微微仰頭和吸氣了:
“好吧,這的確是可能預想到的最糟糕的情況。那么那塊石板上寫著的是......”
“終末之時,亦是誕生之初,是的,只是這樣一句話。雖然看起來和阿卡迪亞市的事情沒有任何關聯,但高等吸血種們通常都有著強大的預知夢能力,特別是在長期休眠時,這種預知夢能力更加精準。
已經不止有一個長老,預感到阿卡迪亞市的事情,可能與那塊石板有關了。那群上了年紀的老家伙......我是說長老們,雖然行事古板,守舊而又不懂變通,但在這種事情上他們是絕對不會開玩笑的。”
夏德想著這句話與昨晚夢中的長發露維婭所說的話很像,貝恩哈特先生則再次端起了茶杯:
“所以我帶人來到本地后一直很謹慎,好在這里近期看來也的確很和平。”
他話音落下后,兩人一起遠遠的看向了茶館的窗口外,但沒有立刻發生爆炸,也沒有喧嘩聲傳來。
“那好吧,我也會注意這方面的事情。詩章殘篇......目前僅剩的沒有出現的被選者,只有日月、混沌與創造了,你提到的詩章殘篇,大概率關聯的是創造,小概率是混沌。”
“如果再結合我來調查的是同族失蹤,答案肯定就是創造了,畢竟我們和那個‘小概率’沒什么關系。”
貝恩哈特先生說著,又和夏德閑聊了幾句歲末節前后的趣事,然后取出懷表看了一眼,抱歉地對夏德說道:
“晚上還有些事情,我恐怕要離開了。”
夏德也感知了一下時間:
“真巧,我晚上也有事情,即使你不說我恐怕也要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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