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這里又沒女主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殿下說了算,自然更好管理一些。”
后院無人,就沒有任何的黨派爭斗,肯定會少很多的麻煩。
如果,以后東宮迎入了太子妃,側妃等……女人多起來,也就熱鬧起來,風波不斷了。
如夏挑眉,不置可否。
秋鶴處理完外面的事情,這才踏入內殿。
他恭恭敬敬地給容卿行了一禮:“姑娘,寧國公府有了新的消息……殿下讓屬下,來通知你一聲。”
他提都沒提剛剛外面的那些風波。
這些都是小事,不值得讓容卿費神。
容卿也沒問,她和顏悅色地請秋鶴入座。
秋鶴夜也沒客氣,他大大方方的坐下,開始將寧國公府的事,敘述了一遍。
如夏忍不住嗤笑一聲:“這個周書凝終于倒霉了。”
“她得意太久了。如今,魏王都舍棄她了,她再也翻不了身了。”
“裴淮之有沒有說,如何處置周書凝?”
秋鶴看了眼如夏:“暫時將她關在了地牢。”
如夏暗暗咬牙:“只關在地牢,沒做其他的嗎?她犯了那么多事,裴淮之還要保她?”
秋鶴抿著唇角,沒有說話。
容卿卻出聲道。
“同心蠱的事情,裴淮之肯定知道了……周書凝若是死了,他也活不成。就憑這一點,他都不能殺周書凝。”
如夏氣得不輕:“這魏王可真是夠缺德的,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還挺惡心人的。
周書凝作惡多端,真該將其碎尸萬段,可是因為同心蠱――她又僥幸留了一命。
真不知道,該說她命硬,還是老天待她不薄。
“她害了那么多條人命,真的好不公平。”如夏憤憤不平。
容卿抬手,拍了拍如夏的肩膀,柔聲安撫。
“有時候活著,不一定是好事。”
人死了,不會感覺到任何的痛苦。
唯有活著,才能體會這世間一切的痛楚。
活著受罪,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刑罰。
裴淮之不會讓周書凝好過的――她手里沾染了那么多條人命,她根本不配好好的活著!
如夏平復了一番心情,又問了寧國公府的其他事情。
“寧國公怎么懲罰三姑娘的?”
想起裴思妍,如夏心里更氣。
“這個白眼狼,姑娘對她那么好,她卻忘恩負義……”
那杯酒,裴思妍明知道有問題,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姑娘飲下。
秋鶴:“好像寧國公,定了她與李強的婚事……”
“什么?”如夏驚詫地看著秋鶴:“他沒罰裴思妍,而是讓她嫁給了那個丑八怪?”
容卿嘆息一聲,她明白了裴淮之的意圖。
“這個懲罰,很誅心……”
“裴思妍一直都想嫁一個家世淵博,品行上佳的如意郎君,如今,讓她嫁給李強,簡直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裴淮之是真的,對裴思妍失望透頂。
要不然,他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如夏明白過來,頓時眉眼舒展,勾唇笑了。
“這是她應得的,真是活該。”
“我還挺期待看到,裴思妍嫁給李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