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那她豈不是就倒霉了?
周書凝看向紫萱。
兩個人交換眼神……下一刻,周書凝便看向侍衛,厲聲吩咐:“來人,趙管家以下犯上,冒犯于我,實在是其罪當誅。將他給我拖下去杖斃……”
趙管家咬牙切齒,憤怒地看向周書凝:“你包藏禍心,想要迫害國公爺,我死都不會讓你得逞。”
周書凝嗤笑一聲:“我迫害國公爺?我是這世上最愛表哥的人,我怎么可能會害他?明明是你這狗奴才,被人收買,背叛了國公爺……我如今就算是將你給處死,都是名正順……”
“來人,還不將這以下犯上的狗奴才,給我拖下去……”
她看向那些侍衛,眼底滿是凌厲的寒芒。
這些日子,府邸侍衛,都是聽從她的命令行事,如今,竟然也不會忤逆她。
畢竟,她現在還是手握掌家大權的凝夫人。
表哥昏迷了,她就是這國公府的女主人,他們敢忤逆她,那是嫌命太長了。
果然,不過半刻,那些侍衛便猶猶豫豫應聲,一步步朝著趙管家走去。
趙管家咬牙切齒,沖著那些侍衛怒吼:“你們是眼瞎了嗎?怎么還挺這毒婦的話?你們看不出來,國公爺是被她迫害了嗎?”
“這一個多月,國公爺被她迫害,成了她手中隨意擺布的傀儡。他連早朝都不上了,一直都告病在家……在這毒婦的照顧下,國公爺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沒有樊大人的統領,你們難道真的就像個傻子般,明知道存在蹊蹺,卻還是聽從這毒婦的命令嗎?”
侍衛們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他們又開始猶豫起來。
周書凝眼底劃過幾分寒意,她怨毒的看向趙管家,這老東西可真會說啊。要早知道,他是這樣難纏,她早該解決了他。
沒想到,如今卻成了她的心腹大患。
周書凝也并不慌張,她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
“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地看清楚,這枚令牌,應該能驅使你們為我所用了吧?見令牌者,如見寧國公……這是國公府的規矩,也是裴家相傳祖祖輩輩的令章。”
寧國公府的侍衛,并不是單純地用于看家護院,他們大部分是被嚴格培訓出來,輔佐每一任裴家家主的左膀右臂。這些年,裴淮之在朝中屢立功勞,其中一部分助力,就是來自于國公府的侍衛的協助。
他們被訓練有素,個個都是千里挑一的高手。
尋常大家族的護院侍衛,與他們都不是一個等級。
這也是裴淮之一直以來,能在京都城中,風雨無阻對抗外敵的一個王牌所在。
沒想到,如今這個王牌,竟然落到了周書凝的手中。
趙管家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令牌。
“國公爺的令牌,怎么會在你手中?是你偷走的?對不對?”
周書凝挑眉,得意地笑了:“偷?你偷一個試試?表哥愛我,將我捧作掌中寶,他夠我令牌,讓這些人保護我的安危,有何不可?”
趙管家搖頭:“不,不可能!國公爺再糊涂,都不可能將這么一個重要的東西,交給你一個女人……”
周書凝斂了嘴角的笑意,她沒了任何的耐心。
“不管我如何得到的,如今我有這個令牌,他們不認也得認。否則,違抗令牌者,一律格殺勿論……”
那些侍衛當即便屈膝跪地。
周書凝指著趙管家,眼底滿是殺意:“將這個忤逆者,給我就地格殺……”
趙管家臉色慘白地跌跪在地。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侍衛向他圍攏而來,他滿臉都是絕望。
他無助地喊著裴淮之。
“國公爺……你醒醒啊!”
周書凝得意張狂地笑著:“誰都救不了你,你個老東西,早就該死了!敢與我作對,你真是活膩了……我對表哥做了什么,也輪不到你來質問……”
“動手!”
她得意的笑聲,還沒落下……原本處于昏迷的裴淮之,斂然睜開眼睛。
他一把將她給推開,奪走了她手中的令牌。
“原來我的令牌,是被你給偷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