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謝辭淵附和著:“是,天快亮了!”
他縮回拳頭,猶豫了半晌……到底還是覺得自己不該觸碰她的額頭,孤男寡女,這種行為太過親密,會給她造成困擾的。
萬一,她覺得他的行為太過孟浪,留下不太好的印象,那就糟了。
他站起身來,喊了大夫。
大夫戰戰兢兢地入內,給容卿把了脈:“這位姑娘體內的寒熱,已經盡數褪了。她是憂思過重,這才讓病氣入體,引起了高熱。如今熱退了,就沒大礙了……”
謝辭淵松了口氣。
秋鶴端著湯藥入內,他想著親自喂容卿喝藥的,可當他端到湯碗,又陷入了猶豫。
沉思半晌,他看向秋鶴:“尋一個丫鬟過來。”
秋鶴挑眉,搞什么?這一夜不都是殿下親力親為的照顧嗎,怎么現在突然要找丫鬟過來?
殿下真是傻啊,難道不該趁著容卿清醒了,好好刷一刷存在感?
謝辭淵遲遲沒見秋鶴反應,冷了聲音:“照做……”
秋鶴斂神,連忙應了,很快他就找了一個丫鬟過來。
丫鬟恭恭敬敬地伺候著容卿喝了藥。
容卿有些餓了,謝辭淵又讓秋鶴準備清淡點的早膳。
半刻鐘后,早膳端進來。
熬得濃稠的白粥,極為誘人,容卿不自覺地喝了大半碗。
謝辭淵又給她夾了一個素包子。
容卿也吃完了。
早膳用完,她的精神又好了一些,謝辭淵徹底的松了口氣。
容卿端著茶盞喝了口茶水,而后低聲道:“這一夜,都是太子殿下在照顧臣婦嗎?”
謝辭淵連忙解釋:“孤也安排了婢女……我們……不算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別擔心。不會有流蜚語傳出去,損害你的名聲……”
“時候不早了,孤這就送你回去。”
他說著,便安排秋鶴準備馬車。
容卿看著他忙前忙后,小心謹慎的模樣,她心里流淌著淡淡的暖流。她從不知道,太子對父親的感情,居然會這樣深厚。
他無數次在幫她,像是不求回報,無私奉獻的親人。
她真心實意地向謝辭淵道謝:“殿下,謝謝你,這次你又幫了我一回。”
謝辭淵勾唇笑著,漂亮的眸子,似閃爍著星光。
“不必客氣!”
“孤甘之如飴!”
他攙扶著她上了馬車,而后也跟著入內。
容卿挑眉:“殿下這是……”
謝辭淵沒有躲避她的眼睛,他泰然自若地說了句:“孤送送你,順便,有些話,還想問問你。”
容卿不疑有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她點了點頭。
車簾放下,馬車啟動。
兩個人面對面落座,茶幾上擺放著精致的茶點,那些糕點,居然大部分都是容卿愛吃的。
不止是糕點,馬車上的裝飾,車簾的顏色,還有羊毛地毯……這些都完美符合她的審美與喜好。
看到這些,容卿的心情漸漸地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