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正要伸手去抓那藍色的花,它忽然顫抖了一下,猛地將女孩的腦袋吐出,然后往地下一鉆,來了個縮地成寸,跑了。
萬穗怎么可能讓它跑了,雖然只是冰棍,但聊勝于無,蚊子腿也是肉啊。
她伸手一抓,地面猛地炸開,泥土與碎石四濺,她手中已多了一朵藍色的花,那花似乎還想要向她求饒,花瓣顫抖著發出微弱的藍光,仿佛在訴說某種古老的哀求。
但萬穗根本就沒有搭理它,直接塞進了口中。
確實是冰棍的味道,冰涼中帶著一絲甜膩,順著喉嚨滑下,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就像是大夏天跑得一身熱,然后猛的灌下一口冰鎮汽水,透心涼的感覺從舌尖炸開,一路蔓延到四肢百節。
萬穗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藍色汁液,表示這冰棍挺好吃。
她將地上的少女抱了起來,見她非常虛弱,但嘴里還在喃喃:“隊長,這小男孩也是受害者,咱們跟戚大隊長他們說說吧,看能不能讓他被污染的思維恢復正常……”
是個善良的姑娘。
正好自己剛吃了很多東西,體內正涌動著充沛的能量,便抬手按在少女眉心,分出了一小絲,一縷藍光緩緩滲入。
少女的呼吸逐漸平穩,蒼白的臉色也有了血色的跡象,眉宇間的扭曲痛苦慢慢舒展開來。
萬穗松了口氣,便朝著畫地為牢的地方而去。
張頓他們坐在那個圈里不敢動彈,眼睛死死盯著圈外那些蠕動的血肉花,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就在這時,他們忽然聽到身后有動靜,還以為是什么怪物攻進來了,急忙拿起武器想要戰斗,誰知道一回頭,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阿芳?”他們連忙過去將那姑娘攙扶了起來。
“是阿芳,她這是怎么了?”
“她沒什么事,就是睡著了。”李華給她把了把脈,說。
“她怎么也在這里?”張頓抓了抓頭發,“不對,她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誰帶她過來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