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咬緊牙關,牙齦之間流出了血沫,額角滲出細密汗珠,手中法器與軌道間迸發出刺目火花。
可那裂痕中的寒氣愈發濃重,列車雖暫緩,卻仍有詭異力量推動它寸寸前移。
女生雙臂顫抖,法器符文開始龜裂,她知道支撐不了多久。
“隊長!”
“快走!”女生大喊,“別管我,往前跑,不要回頭!”
但隊員們并沒有走,他們又跑了回來,其中一個學生拔出了一根金锏,也不知道那么大個東西是從哪里拔出來的,他怒吼一聲:“隊長,你堅持一下,我到駕駛車廂里去,將開車的那只邪祟給殺了!”
金锏揮出,砸向列車車窗,金锏砸在車窗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
玻璃并未碎裂,但車內那些“乘客”的頭顱齊刷刷轉向窗外,空洞的眼眶仿佛鎖定了持锏之人。
寒氣驟然加劇,隧道壁凝結出厚厚冰層,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另一名學生跟著跳了上去,猛地將一枚赤紅符紙貼上金锏,火焰騰起,順著符文滲入金屬紋理,整根锏如同活了過來。
那男生發出一聲雷鳴般的戰吼,揮出了這一锏。
金锏中涌出一股熊熊大火,烈焰咆哮著撞向車窗中央。
終于,“砰”地一聲巨響,玻璃崩裂,一股黑霧自破口噴涌而出,化作尖嘯聲撲向眾人。
其余幾個學生立即結陣,手中法器連成一線,靈力交織成網,將黑霧死死擋住。
那黑霧扭曲翻騰,竟在半空凝聚成一張猙獰鬼面,發出非人的嘶吼,撞擊著靈力屏障。
“快進車里去!”他們喊道,“去殺了開車的邪祟!他是一切靈異事件的根源!”
持锏少年怒目圓睜,身上蒸騰著無窮戰意,縱身躍入破窗。
車廂內寒氣如刀,尸臭彌漫,腳下是黏膩的血污與碎冰,每一步都像踩在腐爛的內臟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