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命，兩人什么也不顧了，什么芝麻爛谷子事都往外倒，只求能壓過對方一頭，得以保命。

整個房間里，全是兩人歇斯底里的指控聲和咒罵聲填滿了，還有人性的丑陋。

狗咬狗一嘴毛，趙長農冷眼看著眼前荒誕的鬧劇，臉上全是不屑。

他用手點了點小李手中的記錄本：“都記下來，記下來，這都是他們的犯罪事實，給他們定罪倒是少了我們不少事。”

啥？

趙長農一句犯罪事實，定罪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高大山宋狗剩互相揭發的火焰。

高大山宋狗剩立即傻了。

“政……政府，不是戴罪立功么？怎么還犯罪事實，還要給我們定罪啊？”

趙長農一字一眼：“戴罪立功要舉報比你們還大的事兒，互相揭發只能成為釘死你們自己的鐵證！”

高大山宋狗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看著慘白的臉。

“想不想活命？”趙長農聲音不高，帶自帶威嚴的壓迫感，立即打破他們亂轉的心思。

高大山宋狗剩同時眼神空洞的點了點頭。

“那就趕緊把你們知道的，關于接頭人是誰，怎么接的頭，一共完成了幾次犯罪事實，都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再整一些沒用的，或者藏著掖著……”

說到這，房門被敲了三下，一個負責審問孫旺泉的民警走了進來，他遞給趙長農一個審訊記錄本：“趙所長，孫旺泉那邊全部交代了，這是他交代的全部犯罪事實。”

趙長農接過，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等再抬頭看高大山和宋狗剩，眼神里未盡的威脅直接讓人打戰。

高大山宋狗剩猛的一哆嗦，幾乎是同時道：“政府！我說！我說！我全部交代！”

高大山剛想先交代，宋狗剩也搶著開口：“我也說，我也說，接頭人是……”

聽到這，趙長農站起身，吩咐小李道：“小李，你帶兩批同志單獨審問，如果他們誰說的對不上，就給他罪加一等。”

很快，這回高大山宋狗剩交代的犯罪事實很徹底。

包括接頭地點、接頭暗號，甚至高大山還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布包，里面不但有一個礦區分布圖，還有一點礦石樣品。

“政府啊，這是他們上次讓我們干的，他們讓我們去礦里弄點東西……說是什么……樣品……”

那樣品金光光的，趙長農用手攆了一下樣品，手指頓時沾了金光光的，異常耀眼。

趙長農眼里頓時射出一道寒光，高大山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政府……我……我真是鬼迷心竅啊……我繼續揭發，政府一定要給我一個戴罪立功機會……”

審訊一直到持續到后半夜，兩人交代的內容整整寫了18頁稿紙，每一頁都夠他們下一層地獄。

看過之后，趙長農冷哼了一聲：“嚴加看管，等找到他們接頭人，一起召開公判大會，好讓人民群眾好好看看，當賣國賊是什么下場！”

高大山宋狗剩如同死狗一般被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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