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自已的舉動,再看了看身后臉色難看的白奕,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顫聲道:“哥……哥。”
白奕什么都沒說,只是看向了他,聲音低沉,“白霖,我說過,不準煉制魂器。”
明明沒有生氣,可白霖卻是臉色蒼白。
大家聽明白了,可也意外。
“魂器?”
南星問:“那是什么?”
秦北思索,“我記得這是魂魄的容器,原來是一位煉器宗師的坐騎去世,為了保留住這位伙伴的魂魄,這位宗師就為坐騎煉制了一件法器,完全地適配這個魂魄,然后把它的魂魄保留下來了。”
“在后來,此法傳開,它的煉制方式也傳了出來,煉器界內就給這種兵器起了個名字,叫魂器。”
“魂器一般是一個容器,因與靈魂完美適配,所以是獨一無二的。”
柳在溪思索:“這與器靈也沒區別。”
秦北:“還是不同,器靈是法寶孕育出來的意識,而魂器一般是死后的魂魄煉制的。”
許薏:“很少聽說。”
“很正常。”李萬知漫不經心地道:“因為一開始煉器師的本意是好的,可按捺不住有些人動了歪心思,只要一個魂魄就能煉制一件‘器靈’,那是不是擁有一個強大的魂魄就能擁有一件強大的‘器靈’。”
“當然,這不是真正的器靈,可在某些應用上是一樣的,所以自然就有人動起了歪心思,也因此……”
李萬知勾唇,“早就被煉器界禁止了。”
秦北嘖嘖兩聲。
“二白師兄,深藏不露啊。”
白霖:“……”兄弟們嫌我死得不夠快就直接說。
白霖噗通跪下,捏著耳朵,“哥,只有這一件,沒有第二件。”
白奕皺眉。
白霖望向了他,眼睛通紅,“真的只有這一件……”
李萬知跟秦北察覺到氣氛不對,當下也沒敢說笑,李萬知忙說,“其實這法子用得好,也不過留下一個念想,不是壞事。”
秦北也說:“對啊,剛才二白師兄也是跟我們開玩笑,可能就是這小魂魄一下子開過頭了。”
“而且它也沒傷害我們。”
白奕看著手上的獸皮,他知道白霖說的是真的,就這一件。
可也因為是這一件,他才生氣。
眼看白奕動起了殺意,白霖抱住了他的手,“哥……”
“它能隨意控制你。”白奕的語氣森冷,“而且這是第二次。”
白霖唇瓣微動,“它……開玩笑的。”
“白霖!”白奕喝道。
白霖眼底噙著眼淚,手一直不肯松開。
白奕心頭一痛。
初入宗門,他們兩兄弟并不是被人看好的,白霖也吃過很多苦,所以才對這東西依賴極深,可白奕也不準許這東西傷害自已的弟弟。
很明顯,進了朱淵之后這東西在強大。
不然不可能能夠控制現在的白霖。
若非這一會兒柳在溪發現,不定要生出什么變故,一想到這個可能,白奕都無比恐懼。
白霖哽聲道:“哥……”
“大白師兄。”
突然插進來的聲音,打斷了兩兄弟的僵持,他們尋聲看去,就見結界前方的葉綰綰看來。
“給我吧。”
兩人一怔。
葉綰綰的目光落在了那一件獸皮上,“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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