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怪不得他們一路下來,極少看到妖魂,原來都聚集在了這里。
全部都在第八層。
此刻,它們就把葉綰綰等人圍在了中間,圍得滴水不漏,水泄不通。
葉綰綰倒也冷靜,干脆下令大家原地休整。
結界內。
李萬知打量著四周的妖魂,自自語,“這么多,撲過來都能把我們埋成山吧。”
秦北思索,“就是我的劍氣能破萬丈,可能一劍都破不到頂。”
兩人對視,發出嘆息。
青璃沒忍住瞪過去:“……你倆敢不敢想些好的!”
李萬知跟秦北勾肩搭背,一同說道:“很好了。”
好歹沒想象成把他們撕了。
畢竟這可是百萬妖兵。
能夠引起整座九州動蕩的兵力。
眼下的他們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全被圍在這里,走都走不出去。
難啊。
不過兩個人這么說著,眼睛倒是一點都沒有閑著地轉動,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在不斷地窺測破局之法。
柳在溪遺憾搖頭,“李師兄跟北師兄這話不對,其實這里出現的都是妖族,反而是有些好處的。”
“什么好處?”兩人驚訝地問。
柳在溪認真地道:“你看,它們都是妖,那就奪舍不了我們。”
秦北疑惑:“真的假的?”
“真的啊,兩邊都不是一個物種,你想想,要是一頭老虎一只獅子竄進我們的身軀,你能一眼就看出來不?”
秦北想了一下:“應該是能的。”
柳在溪氣憤:“什么應該,那肯定是能的,難道你見過老虎兩條腿走路嗎?見過獅子單手后空翻嗎?”
秦北:“那沒有的。”
柳在溪:“那不就是了,再且,妖族腦子都單純,他們也不會奪舍術法,真被奪舍了,把頭發一撩,往風府一看,就有一個印記了,嗯?這誰,怎么有印記。”
大家扭頭看著柳在溪撩起頭發的人,白霖正抓著他的手,露出笑容,一口假裝露出來的獠牙,直接就咬了上去。
柳在溪:“我草!”
他一掌把白霖拍了出去,但想想不對,喊道:“黎師兄,快快快打回來,別讓它跑回去了。”
等會進了妖族,就找不到人了。
黎硯聞聲一掌托住了白霖,可白霖反手抓住了黎硯的手,黎硯意外。
柳在溪立刻大聲提醒,“小心,他被奪舍了。”
黎硯略頓,卻見白霖低頭咬向了他的手背。
大家當即面色微變。
可黎硯出聲,“沒事。”
眾人一看,就見白霖舔著黎硯的手背。
大家:“……”
黎硯似乎猜到了什么,提著他的后脖子,又看了一眼白霖的風府,伸手擦了擦,是墨水涂的,“他是故意嚇唬你們的。”
柳在溪哆嗦著手指,指著白霖的異常,“那他在干什么?”
黎硯也有些疑惑。
確實有些古怪。
不過沒等大家出聲,白奕閃身至白霖身后,突然扯開了他的衣服,把一件里衣刺啦一下,扯了下來。
大家一看,就見那是一件獸皮。
“這……”